众为了你的一场戏而哭,等你哪天能让北野武那种导演专门为了你写剧本,等你哪天能站在票房冠军的位置上————再来评价他是不是二流。”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那个男生,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现在的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你——!”
男生猛地站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宫泽理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宫泽理惠根本不虚,眼神比刚才更冷,甚至带上了一丝她在北原信身边耳濡目染学来的威压:“闭嘴。吵死了。”
男生被那个眼神震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个平时看起来有些娇憨的校花露出过这种表情。
那一瞬间,他竟然真的感到了一丝恐惧,喉咙象是被堵住了一样,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愤愤地咬了咬牙,最后只能抓起书包,灰溜溜地离开了食堂。
“好、好帅————”
旁边的女同学看呆了,“理惠,你刚才那个眼神————好象北原信啊。”
宫泽理惠重新坐下来,冷哼一声。
“近朱者赤。”
她心里暗想:那家伙虽然是个混蛋,但也不是这种只会嫉妒的废物能碰瓷的。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传呼机突然震动起来。
接着,旁边的公用电话亭传来了调用声。
“理惠,你的电话。”有人喊道。
宫泽理惠走过去,拿起听筒。
“喂?”
“是我。”
听筒里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带着点磁性的声音。
宫泽理惠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本冷硬的表情瞬间融化,嘴角忍不住上扬,但语气还是装作漫不经心:“哟,这不是大忙人北原社长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吃火药了?”
电话那头的北原信笑了笑,似乎听出了她的情绪不对,“谁惹我们的大明星生气了?”
“没什么。刚帮某人清理了一下垃圾。”
宫泽理惠用手指卷着电话线,“说吧,什么事?”
“两件事。”
北原信的声音正经了一些,“第一,你母亲那边的法律程序已经走完了。律师团队那边刚给我的反馈,证据链很完整。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两个月就能正式宣判。你会拿回属于你的大部分资产,还有自由。”
宫泽理惠握着听筒的手紧了一下。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真的听到这个消息时,那种压在心口多年的石头终于落地的感觉,还是让她鼻头一酸。
“哦。”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知道了。————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
北原信笑了笑,“第二件事,最近我这边投资了几部深夜剧和单元剧,剧组缺人。你要不要来试试?”
“你的剧组?”
“确切地说,是我出资,别人拍。”北原信解释道,“角色不大,片酬也不高,但是个练手的好机会。怎么样,要不要来给我打个工?”
宫泽理惠眨了眨眼。
她现在其实不缺戏约。只要她开口,大把的黄金档等着她。
但北原信特意打电话来————
“我明白了。”
宫泽理惠对着电话里的倒影露出了笑容,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原来是想找我当廉价劳动力啊。北原社长真是精打细算。”
“再怎么说,你也是我旗下的艺人。”
北原信无奈地说道,“我这不是在给你进行职业规划”吗?多尝试不同类型的角色,对你有好处。”
“行吧。”
宫泽理惠爽快地答应了,“反正我也闲得无聊。你直接让大田桑联系我吧。
”
“恩。好好学习。”
“这就挂了?”宫泽理惠有些不舍。
“不然呢?还要给你唱首儿歌?”
“切。”
宫泽理惠撇撇嘴,“有空可以来事务所这边坐坐。————我请你喝茶。”
“北原社长。”
宫泽理惠突然压低声音,对着话筒坏笑道:“你该不会是想在办公室里对我这个柔弱的女高中生做什么坏事吧?”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挂了。”
“嘟、嘟、嘟。”
听着忙音,宫泽理惠不仅没生气,反而抱着话筒笑出了声。
虽然那家伙是个花心的混蛋,虽然他身边还有中森明菜。
但至少在这一刻,这通电话是打给她的。
这种被惦记的感觉,还不赖。
六本木,北原事务所。
挂断电话的北原信,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办公室墙上的白板。
白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计划。
《同一屋檐下》的拍摄已经进入尾声,《素颜的全部》也即将杀青。
作为演员,他在这个季度的曝光量已经达到了顶峰。
但这还不够。
“社长,这是这周的面试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