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这不就是你吗?”
理惠愣住了。
她看着剧本封面上那个穿着水手服的女孩。
那个在高知县的海风里,一脸倔强地想要对抗全世界的女孩。
确实————太象了。
那种被原生家庭撕扯的痛,那种想要逃离却又无处可去的绝望,还有那种为了掩饰脆弱而故意装出来的满不在乎。
“不用去想什么演技,也不用去想怎么讨好观众。”
北原信喝了一口汽水,眼神笃定,“你只需要把你这几个月受的委屈,把你对母亲的愤怒,把你想要逃跑的冲动,全部发泄在这个角色身上。”
“这部电影,不需要你演”,我只需要你本色出演”。
理惠眨了眨眼,原本黯淡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如果是这样的话————
如果是演一个同样身处泥潭、同样在挣扎的坏女孩,那她或许真的可以。
不过————
她突然反应过来北原信刚才的话,有些不服气地鼓起了腮帮子:“等一下,什么叫本色出演?前辈你的意思是,我跟里伽子一样,性格很差,又任性,还喜欢利用人?”
她把剧本往桌上一拍,找回了一点平日里的娇蛮劲儿,“我哪有那么任性啊!我明明很听话的好不好!”
北原信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那可不好说。”
他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刚做好的发型揉得有点乱,“刚才那个眼神就挺象的。”
理惠捂着脑袋,看着北原信走出去的背影。
虽然嘴上还在嘀咕着抗议,但她捏着剧本的手指已经不再发白。
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惧,似乎被那一瓶波子汽水冲淡了许多。
只要跟在他身后,好象确实没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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