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一直强忍着情绪的刘初灵,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她眼框微微泛红,看着刘帝和刘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颤斗,问出了刘玄心里藏了许久的话:
“大哥,二哥,我和弟弟,跟你们真的是同一个父亲吗?”
这话一出,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楚灵、灵墟母神等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敢插话。
他们都看得出来,这件事,是姐弟俩心里最大的疙瘩。
刘初灵吸了吸鼻子,情绪愈发激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如果我们真的是同一个父亲,为什么你们从小就在祖源界,有父亲母亲陪着,实力强到能随手镇压灾厄?”
“而我和弟弟,从小就被丢在鸿蒙,连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弟弟更是连自己的身世都摸不清,一次次在生死边缘挣扎?”
“我们到底是不是父亲亲生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说到最后,晶莹的泪珠终于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活了无数纪元,从有意识起,就只有大黄狗陪在身边。
她看着鸿蒙里的生灵都有父母庇护,无数次想过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丢下她。
好不容易知道了父母是谁,见到了两位亲哥哥。
可巨大的实力差距和截然不同的成长经历,让她心里的委屈再也藏不住了。
刘玄看着落泪的姐姐,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涩。他握紧了拳头,抬头看向刘帝和刘渊,眼神里满是探寻。
他也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哎哎哎,别哭啊灵儿!”
刘渊一看刘初灵哭了,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递东西擦眼泪。
摸了半天只摸出那根柳条鞭子,又赶紧塞了回去。他急得转头看向一旁的刘帝,连忙说道:
“大哥!你看灵儿都哭了,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事儿总不能让我背锅吧!”
刘帝看着眼前红着眼框、满脸委屈的刘初灵,又看了看身旁眼神里满是探寻的刘玄,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缓步上前,抬起手,宽大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刘初灵和刘玄的头顶,动作温柔得不象话。
和之前镇压大灾厄时的冷厉判若两人。
看着两人委屈又伤心的模样,他忍不住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轻声开口:
“这事,你们可怪不到父亲头上。”
“凭什么不怪他?!”
刘初灵瞬间炸了毛,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眼角,语气却满是激动,“他从小就把我们丢在鸿蒙,我们连他和母亲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他管过吗?凭什么不能怪他?”
“灵儿,这你还真不能怪主人。”
就在这时。
一旁的大黄狗终于开了口。它看着满脸激动的刘初灵,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慢悠悠地说道:
“把你送到鸿蒙,不是主人逼你的,是你自己哭着喊着求着主人,让他把你送过来的。你说祖源界待腻了,鸿蒙好玩,非要来闯一闯。”
“啥?!”
刘初灵瞬间僵在了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整个人都傻了。
她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失声惊呼:
“我自己求的?!怎么可能?!我疯了吗?放着祖源界不待,非要跑到这鸿蒙来?”
“千真万确。”
大黄狗点了点头,狗眼里满是无奈,开始细数起了当年的往事:
“你是主人的第一个女儿。你刚出生的时候,就觉醒了双生古源力,伴生了造化源石这等祖器,刚出生,实力就已经凌驾于至高之上,直接站在了祖源界的顶端。”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楚尘和鲁明眼睛瞪得滚圆,倒吸一口凉气。
刚出生就凌驾于至高之上?!
这是什么逆天天赋?!
他们拼死拼活才摸到天道圣人境的门坎,人家刚出生就站在了他们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灵墟母神和神女也愣在了原地,两人美眸里满是震撼。
刘初灵也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出生,就有这么强的实力?
“你以为呢?”
大黄狗看着她傻眼的样子,继续说道:
“你从小就贪玩调皮,天不怕地不怕,整个祖源界,也就主人和女娲娘娘能管得住你。随着你长大,那调皮的性子更是没边了,祖源界的众生,没少被你祸害。”
“你把太上道祖太虚源天尊的炼丹炉给掀了,把皇天源帝尊的权柄王座给拆了当秋千,把源宝大天尊的神源树给拔了,还带着两个跟班,把祖源界搅了个天翻地复。”
它说着,目光转向了一旁早就目定口呆的炎星和王大虎。
“啥?还有我们的事?!”
炎星和王大虎瞬间傻眼了,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不是……我们俩?跟灵儿一起祸害祖源界?”
“不然呢?”
大黄狗瞥了他们一眼,没好气道:
“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