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妥了?”宁妈不信,下意识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珍妮说着,把工具包拉开一条小缝展示给宁妈看,“不信您问他。”
宁妈震惊,噌的一下坐起来,伸手指着躲在工具包里的倪秋,好在被珍妮拉住。
“泥,泥”
珍妮吐了吐舌头,往左右看看,小声提醒道:“肖老师。”
宁妈收住话头,咬牙道:“你怎么在这?”
倪秋伸爪拉上工具包,没脸见人,有一种做贼被当场抓包的心虚感。
如果我说,我是被绑架
说法欠妥,应该说是诱拐。
我遇到猫贩子了,你会信么?
宁妈很生气,哼道:“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自作主张了,等回家再收拾你。”
“肖老师,不怪泥球,都是我的主意。”见宁妈真生气了,珍妮有些尴尬,忙解释道:“其实我跟泥球也算老相识了,之前东门附近那家餐厅的白苗老板请我给泥球拍过照片。”
“原来是你。”既然有过合作,也算是缘分,宁妈心里稍微舒服了点。
一只默默留意着两人谈话的宁爸收回视线,心里不住冷哼。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以前还觉得自家猫念旧情,是好事。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念旧情,而是不会拒绝。
被人家几句好话捧起来就找不着东南西北,中了人家的美人计。
这小兔崽子,回家还得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