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眼睛就湿润了。
顾知深坐在她旁边,乾燥灼热的大手將她冰凉的指尖包裹在掌心。
车辆缓缓离开,车轮在白色的路面留下两道深深的平行线。
姜梨望著窗外纷飞的大雪,开了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顾知深瞧著她的侧脸,指腹温柔地摩挲著她的手背。
“我还以为,你这会儿不打算跟我说话。”
他看著姜梨,回答她的问题,“不难,你接了警局的电话,人肯定要过来一趟的。”
姜梨心中一嘆,顾知深多聪明的人啊。
他想要知道什么,隨便动动脑子就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不像她,什么都不知道。
像个傻子一样一无所知。
见她又不说话了,心情看著很低落。
顾知深问她,“郁晚晴跟你说什么了。”
姜梨眼眶一酸,他连她见了郁晚晴都知道。
她反问,“你觉得她会跟我说什么。”
“她进天策的事。”顾知深说,“还是我收了郁氏集团的事。”
顾知深觉得,郁晚晴能漏的也就这些。
姜梨呼吸一颤,她不知道,顾知深什么时候把郁晚晴的家族公司都收了。
他不显山不露水,就做了这么大的事。
“我承认,让她进天策是我有意为之。”
顾知深跟她坦白,“她费尽心思想进天策,我就遂了她的愿。”
“正好天策有一些想谈的合作和难搞的客户,需要用到她。”
顾知深抓著她的手,握得紧,“所以让她在天策待了这几年,把那些合作谈了下来。”
那些合作,大多都是从恆盛金融挖过来的。
那群难搞的老傢伙,都是些好酒好色的老油条。
郁晚晴確实发挥了她最大的价值。
“至於收购郁氏集团这件事,我早有打算。”
顾知深看著姜梨的侧脸,平静且耐心地说,“商场上就是这样,优胜劣汰。”
“没有哪家企业原地踏步还能做到长青。”
姜梨静静地听著,顾知深的话確实是顶级商人的思维。
但此时此刻,她无法用商人的思维去理解他。
“所以,郁晚晴有利用价值,你就把她留在天策,留在你身边。”
她转头,迎上顾知深深不见底的双眸,“那对於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呢,还留么?”
顾知深凝著她,在揣摩她话里的意思。
几秒后,他眉心微皱,“你拿自己跟她比?”
他不知道姜梨是不是脑子被雪淋傻了。
居然把自己放在跟郁晚晴对等的位置上。
他轻笑,“她连颗棋子都算不上。”
姜梨问他,“那我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