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握、无事不可成的自信,在严振东眼中,就显得分外扎眼。
他心中暗爽尽去,只觉分外不舒服,便一甩辫子,一拱手,用带着浓重山东特征的口音,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话。
“山东严振东,会几手横炼功夫。黄师傅好腿法,今天不是时候,改日一定登门拜访,领教高招。”
黄飞鸿看出他目光不善,却只微微一笑,又转过头来,看向张扬,叹服道:
“这位道长亦是好手段,不知仙乡何处?”
黄飞鸿久居佛山,身受教门熏陶,自然明白术法高手,绝不是如世人所想那般无所不能。
恰恰相反,练术法的人往往要遵循某些戒律,严格按照科仪方能施法,难以随心所欲。
天下虽是法脉广传,教门众多,但如张扬这般,不做任何准备,便可随手施法治病的法师,只怕也寻不出几人。
——至少黄飞鸿从未见过。
张扬将老妇人横抱而起,转过头,对黄飞鸿笑了笑。
“武当弟子,张扬、张天放,见过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