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整理好东西,提起童谣的背包说,“路上发现了你落在地上的背包,又听到了你的哭声。”
童谣脸一红,“我那是沙子进眼睛了。”
她才不想承认自己是太害怕才哭的。
林朔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现在好些了,我们该回去了?”
“当然可以,我现在能直接跑三千米!”
她刚抬了一步,脚掌突然传来钻心的痛,童谣脸色骤然煞白。
她张了张口,“我————”
林朔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视线落在她的脚上,“你脚怎么了?”
童谣坐下来脱掉了脚上的鞋子,红肿的踝关节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她忍痛按压着受伤的地方,检查着自己的伤势。
只是有点扭伤了脚,不算很严重的伤,但她会需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
若是只有她一人,因为这伤她就只能退出比赛了。
但现在她不是只有一个人。
可她若想要继续留在这里,那必须林朔答应愿意帮助她。
童谣不确定林朔会不会愿意帮她,毕竟他有权利拒绝自己。
他们只是作伴,并不是同伴关系,没有互帮互助的义务。
何况林朔也是不希望自己跟着他的吧!
童谣暗暗心想,却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如果能在这里甩掉她这个包袱,他或许会更自在点。
他愿意来救自己,这就已经费了不少心力。
难不成还要再让他照顾自己几天?
“我————”
林朔突然在童谣跟前蹲下,“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林朔将背包背在前面,示意童谣上来。
童谣轻咬贝齿,小心翼翼挪到林朔背上,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颈窝,脸上闪过一丝窃喜。
林朔把人背上,想起她刚才似乎有话要说,“你刚才是想说什么?”
童谣摇摇头,反应过来林朔看不见,这才靠着他耳朵小声道,“没什么。”
童谣紧紧靠着林朔,感受着他的体温,嘴角忍不住微翘,闻着他身上散发的味道,莫名觉得无比安心,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
林朔察觉到她的呼吸变缓,脚步也轻了一些。
当初背个野猪,野鹿啥的都不算费力,如今只是背一个不到一百斤重的人,这对林朔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事。
只是两人离得太近,他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后面人的呼吸和心跳,这让他反而有点紧张。
不过等人睡着了,他反而又放松了不少。
背睡着的人和跟背着一头晕死的野猪没什么区别。
等童谣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庇护所,这会的她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旁边的火堆正霹雳啪啦地烧着,但却不见林朔的身影。
脚踝上的伤也已经得到了处理,她真的是睡得太死了。
童谣撑着身体坐起来,环顾四周都没有看见他的身影,若非锅里还煮着东西,童谣甚至都要怀疑林朔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毕竟没几个人会愿意带着累赘。
但—童谣不相信林朔会这样不告而别,将她独自一人留在这。
事实证明,她也确实是对的。
没过多久,林朔扛着一捆柴火回来了。
他见童谣已经醒了,将肩上的柴火放下,“你有点发烧,我给你找了点药回来。”
“个人建议,如果撑不下去的话,可以直接选择退赛。”
荒野求生时,一些皮外伤没什么太大关系,但若是发烧那就需要严肃对待了。
发烧的原因有很多种,伤口感染,体温调节紊乱还有就是各种细菌病毒导致的感染性疾病。
这些都有可能导致性命危险。
第一季的时候林朔自诩身体好,也是真的穷疯了,这才用命去赌,但童谣完全不需要冒这种风险。
但这话童谣显然听不进去,她低着头小声道,“你可以,我也可以的!”
“不要赶我走,我会尽快好起来的,而且,而且我也想体会一下你当时的感觉。”
林朔愣了愣,看着她好一会,直把人盯得面红耳赤,这才收回视线。
他没再说什么劝她退赛的话,真熬不住的时候,节目组也不会不管。
如今的医疗水平,只要还有一口气,那都能救回来,林朔并不担心她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把这喝了吧!”
童谣疑惑地接过林朔递过来的椰子碗,碗里是一碗淡黄色的水,水底下还有一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