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长,像一只焦急的鹅。
旁边的小李拉着她的胳膊,怕她被人群挤到。
清柠甩开他的手,继续张望。
“姐——姐夫——这边这边!”
当她看到两个装扮熟悉的身影走出来,她激动的跳起来挥手,声音大得整个出口都在回荡。
热芭笑了,加快脚步,出了闸口。
清柠冲过来,一把抱住她,手臂环得紧紧的,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姐,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热芭笑着拍了拍清柠的背,声音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急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
清柠松开她,上下打量了好几遍,眼眶都红了,“昨晚我气得一夜没睡。那些人怎么那么坏?你什么都没做错,他们凭什么那样对你?”
热芭伸手擦掉她眼角还没落下来的泪,笑着说,“行了行了,别哭了。我都不哭,你哭什么?”
清柠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眼睛红红的,嘴上还在逞强,“我没担心,就是觉得生气,那帮人太可恶了。”
“好了,不生气了。”热芭摸摸清柠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
小李走上前,把准备的花递给热芭,憨憨地笑着,“姐,欢迎回家。”
“这么隆重的吗!”热芭惊讶道。
“这都是清柠让准备的。”
热芭接过那花,低头闻了闻向日葵的清香,笑着道谢。
小李又看向葛叶,伸出手,“姐夫,又见面了。”
“辛苦你们了!”葛叶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笑道。
行李装上车,七座商务车,小李开车,清柠坐副驾驶。
热芭和葛叶坐中间一排,小影小黎坐最后一排。
车子驶出机场停车场,并入主路。
乌市的街道和沪市不一样,没有那么高的楼,没有那么密的车,没有那么急的行人。
路两边的白杨树笔直地立着,叶子还没长出来,枝条在风里轻轻摇晃。
清柠从副驾驶转过身,手扒着座椅靠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葛叶。
“姐夫,你昨晚在台上说的那些话,太解气了。”
葛叶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微翘起来,没接话。
清柠继续说,“还有你那个眼神,就你看摄影师那个眼神——群里有人说那个眼神像‘死神的凝视’,我觉得说得太对了。他凭什么那样拍我姐?他算老几?姐夫你当时就该多骂他几句。”
热芭在旁边被她说笑了,伸手拍了她一下,“行了行了,别越说越来劲。”
清柠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几声,但很快又认真起来,,“姐夫,今天网上的那些黑料,我们都看到了。
你放心,家里人都知道你的为人,不会信网上那些胡说八道的。
大伯说‘小叶不是那样的人’,大姨说‘孤儿院出身怎么了,靠自己本事走到今天,比那些靠家里的人强一万倍’,二叔说‘那些人就是嫉妒,嫉妒小叶有本事,嫉妒芭芭找了个好对象’。
我妈说那是眼红你,我爸说那是资本在反扑,还说‘这写文章的人心都是黑的’。”
热芭被那句“心是黑的”逗笑了,葛叶也笑了。
清柠继续说,语气认真,“我们都信你。你不用解释,不用自证,我们都知道你是怎样的人。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爱看看,不爱看划走。
谁要是敢在我面前说你坏话,我当场抽回去。”
葛叶听着清柠得意话,看着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你,清柠。”他认真的说。
清柠摆摆手,“谢什么谢?你是我姐夫,我不信你信谁?”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而且,你对我姐好,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一个对我姐好的人,能坏到哪去?”
呵!有道理。
车里的气氛像是被这句话点亮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
小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嘴角翘着。
热芭靠在葛叶肩上,嘴角带着笑。
葛叶没有接话,只是把热芭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车子停在热芭家楼下。
几人下车往家里走。
电梯到了楼层,门还没开,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说笑声。
大姑嗓门最大,隔着门都能听清她在说“芭芭爱吃那个,多放点”。
二婶在笑,小姨在喊“盘子不够了谁递我一下”。
门开了,客厅里依旧是满满当当一屋子人。
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