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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叶沉默了一下,老实回答,
“会有一点。但不影响。”
张姨叹了口气,没有再问。
一开始,她的表情还是轻松的。
但几秒后,那轻松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表情则变得严肃。
葛叶看着她的表情,没有说话。
诊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一分钟。
两分钟。
张姨换了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号脉。
表情越来越凝重。
终于,她松开手,抬起头看着葛叶。
那眼神里,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丝无奈的责备。
“小叶,”她叹了口气,“你这身体,根本不像你表现的这样好。”
葛叶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张姨,我挺好的……”
“好什么好!”张姨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心疼,“你这脉象,虚浮无力,时强时弱,你这……完全就是靠药硬撑出来的!”
葛叶不说话了,没想到张姨能一针见血的说出他的情况。
张姨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小洋给你的那些药,我知道。虽然能让你看起来正常,但随着时间推移,你身体的抗性会越来越大,对你身体的损伤也会越来越大,等到那个时候……”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葛叶低下头,没有说话。
看他这样子,张姨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
“小叶啊,姨看着你长大,知道你这孩子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扛,什么苦都不说。”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了爱人,以后还会有孩子。你得为他们着想,也得为自己着想。”
葛叶抬起头,看着她。
张姨的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担忧,
“你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了。那些药,能少吃就少吃。靠药撑着不是长久之计,得慢慢调理,把底子养起来。”
她顿了顿,语气更郑重了,
“听姨的,你得停下来,不能太累了,你这身体和其他人不一样。”
葛叶沉默了几秒,然后郑重点头,
“我知道了张姨。”
张姨又叮嘱他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最后,看着一直点头,却没怎么说话葛叶,她叹了口气,挥挥手说,
“去吧。那丫头还在等你。”
葛叶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张姨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快走。
葛叶推门出去。
门关上后,张姨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孩子……但愿那丫头,能让他多爱惜自己一些。”
葛叶回到按摩室。
推开门,他看到热芭正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边。
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连他进来都没有察觉。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但她的表情,却有些恍惚。
葛叶走到她身边,看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回神了。”
闻言,热芭猛地抬起头,看到他,愣了一下。
然后,她对他勉强笑了笑,
“你回来了?”
葛叶点点头,在她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热芭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她站起来,看着他,“我们可以走了吗?清柠说她摘了好多草莓,我想回去看看。”
葛叶笑着点头,“好,我们回去!”
于是,他们去跟张姨道别,张姨又叮嘱热芭一些注意事项,两人才拿着抓好的中药,上了车。
张姨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看着车子远去,又叹了口气。
“这俩孩子……都不容易啊。”
回程车上,热芭靠在副驾驶上,闭上了眼睛。
葛叶看了她一眼,以为她是累了——毕竟刚才又是推拿又是针灸,折腾了一上午。
他没有打扰她,只是轻轻调高了车内的温度,然后发动车子,驶向彩虹园。
一路上,热芭都没有说话。
她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但她的手,一直紧紧攥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