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地方——耳垂是她最怕痒的,每次他轻轻一碰,她就会缩着脖子躲开,然后笑着骂他“讨厌”。
果然,他刚碰到她的耳垂,她就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颤了颤,却没有躲,反而把他搂得更紧。
葛叶在她耳边轻笑,
“没躲?”
热芭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不躲。”
两个字,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葛叶的吻变得更加热烈,从耳垂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
热芭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温热的唇一点点落下来。
真丝睡衣的质地很滑,他的手轻轻一拨,领口的扣子就松开了。
热芭感觉到一阵凉意,下意识睁开眼睛。
葛叶正看着她,眼神里有炽热的渴望,也有小心翼翼的询问。
他在等。
等她点头。
热芭看着他的眼睛,想起很多事情。
想起十五年前那个路灯下的夜晚,
想起五年前藏区的那三个月,他假装是志愿者,每天来陪她。
她心情不好,他就弹吉他给她听,她偷偷哭,他就默默递纸巾。
想起花少的第一天,他站在人群中看着她,欲言又止。
她当时觉得奇怪,现在才知道,那一刻他等了多久。
想起克罗地亚的阳台,他对她说“今晚月色很美”。
她没听懂,靠在肩上睡着了。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怕惊醒她。
想起跨年夜的舞台,他单膝跪地,用颤抖的声音问她“你愿意嫁给我吗”。她哭着点头,他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孩子。
这个男人,等了她十五年。
从十三岁,等到二十八岁。
从一个孩子,等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现在,他就在她面前,看着她,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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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芭笑了。
她伸手,轻轻勾了勾他的衣领,这就像一个无声的讯号。
葛叶俯下身,把她紧紧拥进怀里。
这一次,不再有阻隔。
肌肤相贴的温度,让两个人都轻轻颤了颤。
葛叶的吻落在她的肩头,她的锁骨,她的心口。
热芭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开颅手术留下的。
她早就摸到过,但从来没有问。
此刻,她低下头,在那个伤疤上落下轻轻一吻。
葛叶的身体微微僵了僵。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
眼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笑。
“热芭。”
“嗯?”
“谢谢你。”
热芭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脸:
“谢什么?”
葛叶认真地看着她,
“谢谢你愿意等我。谢谢你愿意爱我。谢谢你把自己交给我。”
“傻瓜。”
她轻声说,
“我愿意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洒下淡淡的光晕。
夜很静。
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但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葛叶的吻温柔而虔诚,像是朝圣者在完成一场等待了十五年的仪式。
热芭的手指紧紧攀着他的背,感受着他每一寸的温度。
时间仿佛停止了。
又仿佛飞逝如电。
很久很久以后。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葛叶终究还是没有打破自己的诺言,但也算是和热芭有了肌肤之亲。
此刻,热芭窝在葛叶怀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带着潮红和餍足的慵懒。
葛叶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淡淡的光痕。
过了好一会儿,热芭忽然开口,
“葛叶。”
“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葛叶低头看她,挑了挑眉,
“一直这样?每天这样?”
热芭脸红,羞恼的捶了他一下,
“我说的是……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