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锤,还掐断了她们和热芭的所有联系。
而热芭本人……显然已经站到了对方那边。
“曾总……”公关总监的声音带着颤抖,“现在怎么办?这段视频……太致命了。”
“撤!花多少钱都给我撤下来!”曾佳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尖利刺耳。
“撤不掉了……”公关总监面如死灰,“热度太高,而且……有官方媒体转发了。”
曾佳猛地看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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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转发列表里,她看到了几个蓝v账号——某主流媒体的地方频道、某青年组织的官微……虽然只是转发热芭粉丝后援会的“祈福博文”,但那个态度,已经不言而喻。
佳兴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曾佳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第一次感到一种无力回天的绝望。
网上的爆料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从工作压榨到健康漠视,再到重病送医,逻辑链完整,证据确凿,情绪层层递进。
佳兴甚至还没想出一个像样的应对措施,就已经被牢牢钉在了“压榨艺人、漠视生命”的耻辱柱上。
而热芭那边,电话永远打不通,短信石沉大海。
她知道,热芭这次,是铁了心了。
不,不仅仅是热芭。
还有热芭背后的人。
曾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起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存名字的电话号码,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拨了出去。
同一时间,医院病房外间。
薛涛正盯着平板电脑上不断刷新的舆论数据,嘴角带着一丝冷意。
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是京市。
薛涛挑了挑眉,看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葛叶。
葛叶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没有丝毫病中的浑浊。
“接。”他已经猜到了是谁。
薛涛按下接听键,同时打开了免提,“喂,哪位?”
“喂,薛总吗?我是曾佳,佳兴娱乐的ceo。”电话那头的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但薛涛还是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焦急。
“哦,曾总啊。”他的语气没有起伏,“有事?”
“薛总,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曾佳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更从容一些,“关于热芭的事情,我想我有必要和她当面谈一谈。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们非常关心她的健康……”
“热芭小姐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需要住院治疗。”薛涛打断她,语气依然平静,“至于见面……恐怕不太方便。热芭小姐现在需要休息,医生叮嘱不能见客。”
“那……那我可以和热芭通个电话吗?”曾佳急切地说,“我是她的老板,也是她的朋友,我真的很担心她……”
“抱歉,热芭小姐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薛涛再次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而且,我想曾总现在最应该关心的,不是打电话,而是如何回应网络上那些关于贵公司‘压榨艺人’、‘漠视艺人健康’的指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薛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曾佳终于开门见山,“网上的事情,是你们做的吧?”
“曾总这话说的,我听不懂。”薛涛慢条斯理地说,“网上爆料的是佳兴压榨艺人的事实,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看客。”
曾佳被噎了一下,压下心头的火气,“薛总,热芭是我们佳兴的艺人,她生病我们也很担心。但是用这种方式……是不是太过分了?这对热芭的形象也是伤害!”
“伤害?”薛涛冷笑一声,“曾总,你跟我说伤害?热芭被你们逼到高烧40度送急诊的时候,你们想过对她的伤害吗?她在零下的天气里被扯掉大衣的时候,你们想过对她的伤害吗?她被你们当摇钱树没日没夜压榨的时候,你们想过对她的伤害吗?”
一连串的反问,让电话那头的曾佳哑口无言。
“那……那是误会!当时是品牌方的要求……”
“全年无休,生病不让请假,发着烧照样工作——这些也是品牌方的要求?”薛涛的语气越来越冷,“分成被克扣,实际到手不到合同约定的一半——这也是品牌方的要求?”
“曾总,”薛涛的声音沉了下来,“大家都是明白人,没必要说这些虚的。热芭小姐为什么会病成这样,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她现在躺在医院里,需要的是静养和治疗,而不是你们虚伪的关心。”
曾佳被堵得说不出话,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良久,她才咬着牙问,“那你们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