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有没有在嘲讽看她,她象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麻木的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再开口,她的声音干涩又沙哑:“薄总,关于陆氏的撤资……”
薄京宴更怒了:“呵,温小姐,你不会以为你这脏了的身体还会有人喜欢看吧?还是你觉得你这种货色的女人,脱了就值百亿了?”
这个男人语气残忍:“回去告诉陆明谦,他们陆家不符合我们崐仑鼎信的投资标准。”
“这笔投资,我们不会再投了!”
薄京宴从始至终都没打算改变主意,他一直在耍她。
温然心刹那沉到了底,她愤怒地红着眼,不可置信地攥紧了泛白的手指:“可你刚刚……”
“刚刚,呵,那不过是我报复你收的一点儿利息罢了。”薄京宴语调永远是那么矜贵优雅,他直接按了铃:“来人,将温小姐请出去!”
“放开我!”
“薄京宴!薄京宴,你混蛋!”
温然被跌跌撞撞扔出薄氏时,要被气疯了,她所有为了女儿的隐忍屈辱,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可笑。
薄京宴!薄京宴……!
温然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们的女儿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