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盛明意没反应过来,“什么?”
苏清佑怒意未消,将拐杖用力杵在地上,“有这东西,确实没那么被动了。”
盛明意会意,蓦地笑了。
“这么不堪,又让你看到了。”苏清佑听到她的笑声,更加觉得难堪。
“没有啊。”盛明意轻声否定,“反抗本身就很有力量,何况苏公子你有这样一张脸,再狼狈也丑不到哪里去。”
苏清佑眉目躲闪,红了脸颊。
“姐姐!”苏清予着急地靠过来,“他啥用没有,你也能夸啊!”
“鼓励一下嘛,应该的呀。”
苏清予撅了撅嘴,“没准这几个人就是他找的!”
盛明意听了哭笑不得。
一旁的陈云柏缓缓垂首,听着他们的和睦,拳头越捏越紧。
“姐!”盛明莹终于找着人了,“真是你们啊姐!我和乔儿在楼下找你们,看见上头有人打架,还说谁那么倒霉呢!”
盛明意听了深思,最近出门好像是不太平,确实很倒霉。
问题出在哪里了呢?
*
下午,盛家几人回府。
盛明意本想回屋小憩,却见小荷跪在自己房间门口,面前还摆了两个鼓鼓囊囊的荷包。
“这是怎么了?”
小荷见着她,立马叩拜,带着哭腔道:“姑娘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信任。”
盛明意看到自己梳妆台上的摆放的帖子,一边走过去,一边柔声道:“你起来慢慢说。”
小荷没敢起来。
“今日不知为何,有个男子神不知鬼不觉进了咱们院子。”
“男人?”春鸾吓了一跳,“什么时候?什么人?”
小荷摇头,“就是姑娘出门后不久发生的事,那人躲在树上,奴婢看不到他的样子。他往地上丢钱,跟我打听姑娘的消息。”
“你说了?”春鸾气急,钱都在这了,那肯定是说了,“你向一个陌生男的,出卖咱们姑娘?”
小荷着急地摇头。
“我、我不是!他一开始只问了一些小事,就是问姑娘身子好了没,跟关心姑娘一样,我就、我就说了。”
盛明意不用想,都知道那人是谁,“别着急,他问了什么,你答了什么,都说给我听。”
“是。”
小荷抹了抹眼睛,“他开始就问姑娘病好了没,还有一些细节,比如姑娘胃口好不好。奴婢寻思着,这都没什么,就实话实说了。后来他提到姑娘救回来的那个人,也就是逢安,就问逢安这名字哪来的,我说是姑娘取的,他就开始逼问我姑娘在哪。”
盛明意恍然大悟,原来他今日出现是因为这个逢安这个名字。
“奴婢本是不说的,他就不停地给奴婢钱,奴婢没、没忍住,就、就说了姑娘在新开的茶楼。”小荷越说,头埋得越低。
“好啊你!”春鸾大声斥责,“姑娘平常待你不薄,你竟然为了银子就出卖姑娘!”
“奴婢错了!”小荷叩首道,“奴婢拿这钱不踏实,所以只能坦白,还请姑娘责罚。”
盛明意打开了梳妆台上的帖子,她刚回来的时候,二叔母就已经告诉她,秦家递了赏花宴的帖子来。
“这肯定得罚!”春鸾回头看向自家姑娘。
盛明意略加思索,“今晚你就从我院子里离开。”
小荷听了,顿敢五雷轰顶,“求姑娘不要赶奴婢走!奴婢知道错了!那人给的钱都在这,奴婢一分都没有私留!求求姑娘不要赶奴婢走!”
“我还没说完呢。”盛明意合上了帖子,“你去照顾逢安,等他什么时候好了,你就什么时候回来。”
“谢姑娘!奴婢这就去!”
生怕姑娘反悔,小荷立刻有了动作。
“等等。”盛明意却叫住了她。
小荷原地一僵,“姑娘还有何吩咐?”
盛明意望向镜中的自己,“日后那个人若还来,你……”
“奴婢绝对不会再多嘴了!”小荷急忙道,“奴婢发誓!”
“不。”
盛明意轻笑,“他若是还来,还跟你打听我的消息,你就告诉他,你家姑娘,一切都好。”
小荷不解其意。
“听到了吗?”
“听到了!”小荷顾不上细想,连连称是。
小荷一走,春鸾忍不住问:“姑娘,那人是谁啊。”
“谁知道呢。”盛明意云淡风轻,看起来满不在乎。
春鸾不理解,姑娘怎么能这样淡定?
“家里可是莫名溜进来一个不知底细的男人啊,不用告诉老爷吗?”
“这不是没出事吗?”盛明意甚至还笑了。
“姑娘!这不是小事!”
“我知道。”盛明意叹了口气,“我这不是没事,说了反让爹爹担心。我要休息一会儿,你要是无事可做,就去帮我寻点迷药回来。”
春鸾迟疑,“迷药?用来对付那个男的吗?”
盛明意懒得解释,所以点了点头。
“奴婢这就去。”
祁无咎想打探她的消息,各种法子都敢使,根本拦不住,用迷药有什么用呢。
盛明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