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不大加上有礼品发,村民们很快集结了过来。
等他们到场之后,沈云舒先把袋子摊开,每个人都给了一样小礼品。
现在给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给完之后沈云舒打开袋子,让他们看到袋子里的东西。
“有谁跟吴保国熟悉,知道他家情况,特別是知道关於他女儿的情况,可以上前一步。”
“谁要是能提供有用的信息,就可以得到一个小礼品。”
“谁要是能告诉我確切的情况,让我不必奔波来奔波去,这一袋东西全部给他。”
袋子里放著不少东西,其中不乏一些值钱的东西。
沈云舒之前给过去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值钱的东西全部留著。
他现在这么一说,大家的眼睛立刻亮晶晶的。
他们眼巴巴的看著她的袋子,想要拿东西但又提供不了有用的信息。
有些人的眼珠子转动著,脑袋瓜子飞快运转著,脑子里已经有了鬼主意。
沈云舒发现不对劲之后,在第一时间制止了。
“希望每个拿东西的提供的消息都是有用的。”
“要是你们敢胡说八道,被我们查出来之后,后果將会非常严重。
“你们看到那门了没有?就是被我们的人给踹开的。”
“你们要是不好好回答,到时候踹的可能就是你们的脑袋了。”
沈云舒这话一出口,他们顿时怂的不能再怂。
不知道情况的人都退了下去,有些人甚至害怕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没说话,只有一个老太太犹豫著走上前来。
“我知道一点有用的消息,你们先听听看。”
“要是你们觉得我说的消息有用愿意给我东西就给,不愿意给也別拧爆我的脑袋。”
老太太说到这里缩了一下脖子,似乎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些话。
沈云舒没想到自己威胁一下差点嚇退了真正知道消息的人。
“好,你说,只要你给出的消息有用,这些东西全部给你,就算说错了也没关係,我们不对你怎么样。”
沈云舒这么一说,那老太太顿时放鬆了不少,脸上也有了一丝笑容。
“张树妹去世的时候我看到有个中年女人回来过一次。”
“那女人是夜里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很匆忙,但是很多人都没看到。”
“张树妹死了之后也没办葬礼,这家早上就送上山埋了。
“吴保国当时虽然有点悲伤过度,但精神头看著还算正常。”
“我早上从他们家门口路过,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
“那女人问吴保国要不要跟他一起走,他们去北方生活。”
“吴保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女人走之前,在他手上塞了张小纸条。”
“我不知道这纸条上写的是她的电话还是地址,不过看到吴保国很郑重的收了起来。”
“虽然吴保国现在精神有点不正常,但说不定找一找的话能找到这张纸。”
“虽然没人告诉你们准確的信息,但纸上应该都记录了。”
“吴保国家里就这么大,你们来的人又这么多,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这东西。” 听老太太这么一说,沈云舒立刻眼前一亮。
顾跃进赶紧带著警卫员进去翻找,屋子里很臭,他们每人戴个口罩,有时候甚至屏住呼吸,或者只用嘴巴呼吸。
吴保国住的房子確实不大,他家里非常简陋,没看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家里乱糟糟的,到处是各种排泄物。
房子里门窗紧闭,恶臭难闻。
正常人处在这样的环境下早就该发疯了,他却因为脑子有问题,完全不觉得不对劲。
顾跃进带著人在屋子里里里外外翻找了两三遍,依旧什么都没找到。
整个房子几乎要被掘地三尺了,家里里里外外各个角落都没放过,但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那老太太一直倔强的等在门口,眼巴巴的看著。
看到他们翻来覆去的没找到东西,她的脸色也有了微微的变化。
“不可能啊,我明明是亲眼看到他女儿给他拿东西的,怎么会没了?”
“要是一直找不到怎么办?不仅拿不到东西,还可能把我脑袋扭了。”
老太太哆嗦著身子,看起来有点害怕。
但她也知道村子就这么大,自己根本无处可逃。
还不如就在这看著,这样也不会被人认为是心虚,他们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那些人看起来一表人才,一个个都是斯文有礼的正经人,应该不会隨隨便便对老年人动手。
如果他们真要对他们动粗,一开始就可以用粗暴的手段去对付他们。
他们不仅没这么做,反倒还带了礼物上门。
由此可见,他们都是斯文有礼的正常人。
之所以把话说的这么狠,估计也是避免大家欺骗。
不然的话这么多人站出来说假话,他们一一识別要花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