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割肉一样，又好像是在榨汁，一点点的把他知道的信息全部炸出来。
他明明已经痛苦得不得了了，很多话都不愿意说，但还是被逼著开口。
他一直被反覆折磨著，直到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说了出来。
全部说出来之后，他不仅没感到放鬆，反倒心里有些慌。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样，最后剩下的只有空虚。
等到所有的话全部说完，他整个人也彻底虚弱的躺在地上。
“我说完了，我什么都说完了，你们现在满意了吧？”
“我已经没什么要说的了，你现在可以放了我跟我儿子了吗？”
“你这个女人真是厉害，我当初就不应该招惹你。”
“这些人都是你带过来的，我有如今的报应都是你害的？”
“你嘴上说要来买孩子，实际上就是在故意诈我吧？”
“你就是想让我犯罪，就是想让一切证据確凿，想让我没法抵抗。”
“你贏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人被抓了，嘴也被你撬开了，现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怕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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