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县驿馆一个房间内。
狄仁杰正在来回踱步。
当初在刘家庄,他便发现了刘大是个左撇子。
只是他不会武功,自然也没有看出刘大会武功。
一时间也没将这两起杀人案联想到刘大身上。
结果被周易这么提醒,他突然反应过来,刘大身上有很大的嫌疑啊。
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便是刘大所为啊。
突然狄仁杰停下脚步,看向房间内的周易,李元芳,“这笼罩在刘家庄的谜团真是越来越深了。
之前狄春还分析,刘查礼,他新夫人,还有那个刘大有问题。
刘家庄有秘密。
结果这两起杀人案又牵扯上了那刘大。
呵呵,我现在对这刘家庄可谓是越来越好奇了。
这刘家庄究竟有什么秘密存在啊?
而且那两名死者的共同点,你们发现了没有?
都是长安来的,还都姓吴,都同来湖州办事。
身穿缮丝的衣服的。
在京城长安当中我想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官宦人家的管家一类的人符合两名死者的身份。
他们来湖州的目的应该是来找人的。
那他们来找谁呢?”
狄仁杰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刘家庄的主人刘查礼,他之前是兵部的司农郎。
将刘大等种种疑点联系起来。
只能是来找他的了。”李元芳一口回答,事情已经摆在眼前了。
“官场上讲究门当户对。
因此长安的某位姓吴的官员派人来湖州找人,绝对不会找一位普通的百姓。
因此一定是定居在湖州的某位官员。”
周易这时再次提醒:“大人,今日收到了京城转发的文书。
上面说太子卫属的崇文馆,掌院学士吴孝杰和校书郎许世德持械互殴,同时死了。”
“两个文官持械互殴而死?”狄仁杰脸上疑窦丛生。
“文书上是这么写的?”
“大人,这可就是第三个姓吴的了。
而且吴孝杰可是在长安的。”
“三个姓吴的?有趣。”狄仁杰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这刘家庄究竟有什么秘密?”
“大人,如果说那两个姓吴的人是来找刘查礼的,那为什么刘查礼要指使刘大杀死这两个人呢?
他和京中的吴孝杰如果是朋友关系,杀死二人说不通。
如果不是朋友,而是仇人,那吴孝杰又怎么会派人来找他?”
李元芳眉宇间全是疑惑。
完全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你说的不错,这正是我们要搞清楚的问题。”
“咚咚咚。”房门被人敲响,周易过去打开。
来人是曾泰。
走进房间,曾泰朝狄仁杰躬敬道:“阁老,已经查清楚了,曾经在京城做过官的人”
只有一位。”
“刘查礼?”狄仁杰语气中带着肯定。
让曾泰去查,也只是不敢肯定这湖州境内有几个在京城当过官的罢了。
现在曾泰说只有一位,那自然只能是刘查礼了。
曾泰眼神中带着惊讶,不知道狄仁杰既然知道为何还让他去调查,不过还是躬敬地说:“是,阁老,就是刘查礼。”
狄仁杰眼神中带着自信,又看了看李元芳和周易:“看来,我们要再次会一会这个刘查礼了。”
周易嘴角翘起,想到了什么:“大人,估计明天见了您,知道您的真实身份,那刘查礼定然会惊恐万分地。
到时候他会作何姿态,我已经想到了。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你啊你,狄春!”狄仁杰顿时失笑,摇了摇头,指了指周易。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周易自从脑子好了后,不光人变得皮了起来。
还喜欢看乐子了。
喜欢看人慌慌张张的样子了。
“大人,这可不能怪我,应该怪您。”
听完周易的话,一旁的曾泰内心有点吃惊。
没想到狄仁杰身边的人竟然敢如此说话。
这是恃宠而骄,还是什么?
“哦,怪我,怪我什么?”
“当然怪您喜欢微服私访了。
您平日里就喜欢办成教书先生。
别人不知道您的身份,自然放肆了一点。
骤然得知您的身份。
诚惶诚恐之下,十分惧怕,所表现出来的行为自然有点可笑了。
不管是官场中人,还是平头百姓,任谁见了您这么大的官,有几个能保持平常心?
也怪您的官职太高了,给人的心理冲击力太大了。
这也不能怪别人。
您手握大权,又是钦差大臣,代天巡狩,如朕躬亲,一言可定别人生死。
也就是您是个清官,不乱用手里的权力。
不然这权力放在其他人身上,有几个能把持住,不乱用权力的。
就说我们这一路上从江南东道南方朝北走。
路过了多少州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