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斐和李淑芬刚走出咖啡厅不到十分钟，季阳的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紧锁。是虎子。
“喂？”季阳接起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
“老大，出事了！”虎子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透着明显的紧张，“我们在医院的监控里发现了那个银行劫匪！”
杨晓斐听到“银行劫匪”四个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紧紧抓住季阳的胳膊，眼里满是惊恐。
季阳示意她稍安勿躁，对着电话沉声问道：“什么时候？在哪里？”
“就在刚才，大概半小时前。”
虎子的语气急切，
“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市第二人民医院，直接进了杨娇娇的病房。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监视医院的出入口，正好拍到了他的侧脸。虽然他伪装得很好，但那双眼睛和走路的姿态，绝对是同一个人。”
杨晓斐听到这话，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她想起那天在副食店遇到的那个男人，想起那双冰冷得像毒蛇一样的眼睛，心脏狂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在病房里待了多久？”季阳继续问道，一边示意杨晓斐上车。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出来的时候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异常。但是”
虎子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老大，我们发现杨娇娇病房门口的保镖不见了。”
季阳眼神一凌：“什么意思？”
虎子快速汇报道，“赵志远撤走了保镖，我们的人打听到，赵志远的公司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好几个项目都停工了。他现在自顾不暇，哪还有钱雇保镖保护杨娇娇。”
杨晓斐听到这里，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杨娇娇现在完全暴露在危险之中，而那个银行劫匪，或者说杨娇娇背后的“神秘人，刚刚去见过她。
这绝对不是巧合。
“季阳，我们得马上去医院！”
杨晓斐抓住季阳的手，“杨娇娇虽然可恨，但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那个人既然敢抢银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季阳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杨晓斐心地善良，哪怕是对待仇人，也不忍心看到无辜的生命受到伤害。
这是他爱她的原因之一，也是让他担心的原因之一。
季阳对着电话说道：“虎子，你们继续监视医院。我和晓斐马上过去。记住，不要轻举妄动，那个人很危险。”
“明白，老大。”
挂断电话，季阳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在京城的街道上飞驰，杨晓斐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攥着安全带，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她转过头看着季阳，眼里满是担忧，“季阳，你说那个人去找杨娇娇是为了什么？会不会是要杀人灭口？”
季阳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指节都泛白了。
他语气沉重，“很有可能。杨娇娇知道得太多了。如果她背后的人觉得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或者担心她会泄露秘密”
他没有说完，但杨晓斐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杀人灭口。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重重压在杨晓斐心上。
二十分钟后，他们赶到了市第二人民医院。
医院里人来人往，一片忙碌的景象。
护士推着病床在走廊里穿梭，家属们焦急地在各个科室门口等待，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杨晓斐和季阳直奔杨娇娇所在的妇产科病房。
走到病房门口，杨晓斐果然发现原本站在这里的两个保镖已经不见了踪影。
门口空荡荡的，只有偶尔路过的护士和病人家属。
季阳轻轻推开病房的门，里面传出电视机的声音和杨娇娇轻松的笑声。
他们走进去，就看见杨娇娇正半躺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悠闲地一口一口吃着。
床头柜上还摆着一盒精美的点心和一束鲜花，看起来像是刚刚有人送来的礼物。
听到脚步声，杨娇娇抬起头，看见杨晓斐和季阳，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
那种慌乱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她掩饰过去了。
她放下手里的苹果，冷笑着看着两人：“呦，这不是杨晓斐和季老板吗？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杨晓斐仔细打量着杨娇娇的表情，发现她虽然表面镇定，但眼底深处还是藏着一丝不安。
而且，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杨娇娇，我问你，刚才是不是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来找过你？”
杨晓斐开门见山，语气严厉。
杨娇娇愣了一下，随即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什么戴鸭舌帽的男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杨晓斐一步步走到病床前，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那个男人在你病房里待了二十分钟，你们聊了什么？”
杨娇娇脸色微变，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她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