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那些夜晚，那些冲动的瞬间，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他低下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有过几次……”
杨晓斐的眼神更冷了：“所以，孩子很可能是你的。”
王建军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杨娇娇一直说孩子是赵志远的，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
可现在……
“不对……”他喃喃自语，“娇娇说过，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做了安全措施……”
“那她和赵志远在一起的时候呢？”杨晓斐冷冷地问道，“你确定她没有故意怀孕，好让赵志远为她负责？”
王建军彻底崩溃了。
他捂着头，痛苦地嘶吼起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为她做了那么多，我把一切都给了她……”
杨晓斐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没有半点同情。
这个男人，自作自受。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王建军突然喊道，声音嘶哑而绝望，“杨晓斐，求求你……”
杨晓斐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
“我知道我罪有应得，”王建军眼泪止不住地流，“我不求你原谅我，我也不奢望能出去。可是我爸妈，他们是无辜的……”
他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杨娇娇报警，把我爸妈送进了拘留所。他们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求求你，帮我求求杨娇娇，让她撤诉，放过我爸妈……”
杨晓斐沉默了片刻。
王建军的父母，她见过。
虽然那天他们情绪激动，甚至对她有些冒犯，但她知道，他们只是心疼儿子，被杨娇娇利用了而已。
“我可以帮你带话，”杨晓斐缓缓说道，“但我不保证她会听。”
“谢谢，谢谢你……”王建军哭得不能自已。
杨晓斐转身离开了会客室，身后传来王建军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走出拘留所，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抹血红。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杨娇娇什么时候去医院做过检查，把所有的检查报告都调出来。”
“是，杨小姐。”
挂了电话，杨晓斐抬头看着天空。
杨娇娇以为自己可以瞒天过海，以为凭借一个孩子就能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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