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进了客厅。
应伯母坐在沙发上,眼睛又红又肿,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看见杨晓斐,她站起来,急切地走过来,拉住杨晓斐的手。
“晓斐,你可算来了。”
她哽咽着,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我真是瞎了眼了,养了那么一个白眼狼。”
“当初对她那么好,她倒好,现在反过来害我们。”
杨晓斐被她拉着,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
淡淡的抽回手,“伯母,你别太难过。这件事会解决的。”
她的语气很客气,但疏离感很明显。
应伯母听出来了,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应伯父在一旁看着,叹了口气,“坐下说吧。”
几个人在沙发上坐下。
应伯父看着季阳,“季阳,这次真是麻烦你们了。”
“我知道之前我们应家对晓斐不太好,这次来求你们帮忙,确实有点厚脸皮。”
“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攸海被带走了,杨娇娇咬得那么死,她就像一条毒蛇一样,死死的缠着我们家。”
“就算这一关过去了,攸海能出来,但是以后呢,我们总不能一辈子被杨娇娇这么搞”
季阳看着他,“伯父,你先别着急。这件事,需要我怎么帮忙?你只管开口。”
正好了,他也不喜欢杨娇娇。
杨娇娇欠杨晓斐的多了去了。
可她却总想着害杨晓斐。
这种人,季阳都恨不得活埋了她。
应伯父听见季阳这么说,深吸一口气,“季阳,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我实在没办法了。”
“我希望你能找个办法,不管什么办法,只要把杨娇娇送出去就好。这辈子都不要回来。”
“她要是一直在京城,我们应家就没有安宁日子了。”
“攸海这孩子被她害惨了,我不能看着他继续这样下去。”
季阳听着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伯父,这事儿很好办。”
他的语气很轻松,好像在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小事一桩。”
应伯父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真的?”
“嗯。”季阳点点头,“我会处理。”
应伯父听见这话,整个人好像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找季阳是对的。
有些事情,也只有季阳能做。
“谢谢你,季阳,这次真是太麻烦你了。”
季阳淡淡道:“伯父,应该的。”
应伯母起身,哭得泣不成声,“季阳,晓斐,谢谢你们。”
杨晓斐没说话。
她看着应伯母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没什么感觉。
“伯父,既然说好了,那么我们就先走了。”季阳拿起车钥匙。
说完,他们起身就要走。
应伯母突然拉住杨晓斐的手,“晓斐,你等一下。”
杨晓斐停下脚步,看着她。
应伯母哽咽,强忍着泪水,“晓斐,伯母对不起你。以前的事儿,都是伯母的问题。我被杨娇娇骗了,害得你在我们家受了那么多苦。”
她抹了把眼泪,声音发颤,“都是我不好,才会害得展青和攸海也跟着效仿。”
“如果不是我偏心,他们两个也不会那么对你。”
她说着,又哭起来。
“你要怪,就怪我吧,你怪我我还能好受一点”
应伯母也发觉到了,不是道歉就能回到从前的。
她以前太傻了,居然还傻乎乎的认为,道歉就能回到从前。
完全忽略了对蒋娇娇的伤害。
应展青站在一边儿,听着母亲的话,心里难受得要命。
他看着杨晓斐,嗓音低沉,“晓斐,我当时太混账了,一点也没有顾虑到你,对不起。”
杨晓斐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事情都发生了,就这样吧。”
她不会选择原谅,也不会选择当没发生。
就这样。
说完,她抽出手,转身往外走。
季阳跟在她后面。
应伯母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又抹了把眼泪。
应展青也站在那儿,眼神很复杂。
他看着杨晓斐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车子开出应家小区,往家的方向开。
路上的车子不多,路灯把车影拉得很长。
杨晓斐靠在座位上,盯着车窗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季阳,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把杨娇娇送走?”
季阳握着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让人把她丢到几百里外的地方,让她自生自灭。”
他的语气很冷冽,配上这些话,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她害死了李凡,就算死了都不冤枉。”
杨晓斐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我觉得可行。”
“有些人就是没道理可讲,你跟她讲道理,她就跟你耍无赖。你跟她讲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