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李茂胜、曲木匠和贺德根等人加入,不到四个钟头,一斤以上的鱼基本被清理干净。
小一点的鱼苗和杂鱼暂时留了下来,等着后续再处理。
只是过完秤,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去年三个塘子,总共才卖出去一万五千斤鱼,今年仅仅是最小的劳动村堰塘就收了一万六千斤。
当然,这和后来加塞放了不少从月河中抓的鱼有关。
截至第二天下午,三个塘子的大鱼几乎清光,总重五万六千斤,全部让运输公司的汽车拉往了省城。
李向阳是一条大鱼都没留。
包括这些帮忙逮鱼的,除了厂子按正常出勤外,只是把各自穿的雨裤送给了大家。
另外,每人分了六条七八两的鲤鱼拐子。
陈俊杰看着远去的汽车眨了眨眼睛:“哥,全部卖了啊?咱们家自己过年不吃了?”
李向阳盯着他笑了笑,“回头让爸和大哥来,他们肯定能变出来不少大鱼。”
“变出来?”陈俊杰一脸不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李向阳清楚,鲤鱼、鲶鱼有钻泥巴的习性。
看似一斤以上的鱼都逮完了,再过几个小时,等水里没动静了,三个堰塘至少还能抓出几百斤大鱼。
运输公司的车走了后,逮鱼苗子和杂鱼的活又开始了。
李向阳也穿着雨裤拿着抄网,把剩下的小鱼朝箩筐中舀。
鱼苗子即便便宜卖,价格也在成鱼的三倍左右,李向阳也不贪心,都按两块一斤,这账大家都会算,基本上都抢着要。
捞得正欢,赵洪霞来了。
她双手合成喇叭状,站在堰塘坎上喊道:
“向阳哥,啤酒厂的那个朱厂长和周局长去家里了,说都找了你两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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