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张青,自那夜之后,常常深夜来叩他的房门,每次离开时脚步总有些轻飘。
陈牧对此有些无奈,但两人都未曾说破。
她似乎并不需要他承诺什么,仿佛只是单纯地想与他亲近,而陈牧也乐得如此。
徜若她真要一个交代,陈牧也无所谓。
他自觉寿命漫长,往后岁月还多,何必急于一时。
这日,他带着剧组众人来到蜀香楼。
关小关早已候在门口。
“老板,一楼准备了二百多个座位,应当够用。”
关小关上前说道。
“够了,今天剧组大约来一百八十人。
你去安排吧,每桌都按酒楼招牌菜的规格来,帐记在我名下。”
陈牧吩咐道。
“好,我这就去办。”
关小关笑着应下。
后厨随之忙碌起来。
知道是陈牧宴请红楼梦剧组,连主厨傻柱也亲自上阵掌勺。
高考放榜时,何晓与何盼的成绩并未达到理想的高度,只能进入普通院校就读。
然而陈牧仅用一通电话,便为兄妹二人取得了香江中文大学的入学资格。
不久,他们便踏上赴港求学的旅程,而今毕业在即,归期已近。
想起此事,傻柱心中对陈牧与何雨水始终怀着一份深切的感激。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香江的高等教育确实比内地更具优势。
而傻柱这些年借着酒楼的兴旺生意,凭股份分红攒下不少积蓄,不仅在城内置办了几处房产,还将其中一套安排给何建设与唐艳玲居住,另两套则静静等待着何晓与何盼归来。
如今的傻柱可谓顺风顺水——事业稳步向前,儿女皆有所成,俨然活成了旁人羡慕的模样。
他心底明镜似的清楚,这一切转变都离不开妹夫陈牧的扶持。
那日的宴席上,剧组众人尽兴而归。
陈牧特意安排了车辆送他们返回驻地。
恰巧忙完手头事情的傻柱正要回家,在酒楼门口与陈牧相遇。
“怎么突然想起投资拍电视剧了?”
傻柱随口问道。
“不过是闲来寻些事做罢了。”
陈牧微笑,“公司事务都交由下属打理,平日除了陪伴妻儿,倒也清闲。
你近来如何?”
“我还能怎样?”
傻柱爽朗一笑,“如今吃穿不愁,家底厚实,孩子们又都争气。
对了,何晓他们何时到家?”
“就这几日了。”
陈牧望向远处,“毕业典礼结束,便让他们随我父亲的私人飞机一道回来。”
“你连私人飞机都置办了?”
傻柱难掩讶异。
“早些年就备下了,不算什么贵重物件。”
陈牧语气平淡,“自家有飞机,出国办事方便些,省去候机的繁琐。”
傻柱一时无言。
在他听来,“不贵”
二字与“私人飞机”
联系在一起,实在超出平日的认知。
“雨水最近可好?”
傻柱换了话题。
“她很好。”
陈牧眼中泛起暖意,“两个小的刚满周岁,陈曦专注科研,陈轩在外行医,如今她全心照料幼子,公司都少去了。
有时孩子在侧,连我都得退让三分。”
何雨水去年诞下一对龙凤胎,两个孩子生得玉雪可爱,灵秀非凡,资质似乎更胜兄长姐姐。
陈牧明白,这是自身修为精进后,血脉随之提升的缘故。
“你好久没回四合院了。”
傻柱拍拍他的肩,“今晚去我那儿喝两盅?”
“好。”
陈牧欣然应允。
他正好驾车前来,傻柱便坐进副驾,一同驶向记忆中的胡同。
当车子缓缓驶入那座熟悉的院落时,陈牧察觉到了变化——好几户人家的屋舍都已翻修一新,在暮色里静默地立着。
闫家与刘家的宅院都已焕然一新。
陈牧刚踏进院门,便瞧见闫埠贵正提着水壶侍弄花草,满面红光。
“哟!这不是陈牧嘛!如今可是家喻户晓的大人物了,今天什么风把你吹回这儿来了?”
闫埠贵一见他,立刻热络地招呼起来。
谁都知道,陈牧因在《西游记》里饰演唐僧而声名鹊起。
“许久没回来,顺道看看。”
陈牧笑着应道,“闫老师,您这可是发达了呀,屋里屋外拾掇得这般气派。”
“哎,谈什么发达,跟你这样的大老板可比不了。”
闫埠贵嘴上谦虚,眼角眉梢却掩不住那股得意劲儿。
陈牧这才晓得,原来是闫解成开了间火锅店,闫埠贵也投了些本钱进去,眼下生意正红火。
要说闫解成这人,虽平时计较些,做起买卖倒真有几分手腕。
正说着,门口又传来动静。
许大茂一家五口走了进来——他本人、娄晓娥,还有两儿一女。
“嘿,陈牧兄弟,今儿个怎么这么巧,你也回来了?”
许大茂笑呵呵地开口。
如今的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