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绝不能留下,若流传出去,她的名声便毁了,恐怕只能远走他乡。
火光熄灭,灰烬飘散。
陈牧心中已有计较:回去后,须得查查那三人的父母。
能养出这等禽兽,想必也不是什么善类,该一并了结。
将龚雪安顿在酒店客房后,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少女探进头来,好奇地打量。”慕哥哥,这位是?你们出去一趟,怎么带了位姑娘回来?”
“她叫龚雪,在西游剧组工作。
今晚恰好撞见她被人下了药,便带了回来。”
陈牧解释道,语气平稳,“小乔,劳烦你照料片刻,喂些灵泉水,她应该很快能醒。”
“好。”
被唤作小乔的少女应声,将龚雪扶到床上躺好,取出一只小瓶,将瓶中清液缓缓喂入对方口中。
不多时,龚雪眼睫颤动,悠悠转醒。
视线模糊聚焦,落在床边的少女脸上,她怔了怔:“小晴?你怎么在这儿……这是哪里?”
“我是小乔,乔倩。”
少女莞尔一笑,“你认错人啦。
你在这儿,是因为慕哥哥救了你回来——你被人下了药。”
“下药?慕哥哥?”
龚雪脑中一片混乱,无数疑问翻涌。
正茫然间,房门“吱呀”
一声再次打开。
“慕哥哥,她醒了,你来跟她说吧。”
小乔见到来人,起身朝门口走去,擦肩时轻声留下一句,便带上了门。
室内安静下来。
龚雪望向走进房间的男子,终于看清面容,讶然道:“陈大哥?是你救了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来话长。”
陈牧走近几步,目光带着询问,“你现在感觉如何?身体可有不适?”
龚雪闻言,下意识地低头检查自身衣物,又感受了一 内状况。
确认并未遭受侵犯,她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低声道:“我……我没事。”
“没事就好。”
陈牧在床边椅上坐下,将事情经过简要说了一遍:她如何被信任的朋友设计,下了药,又被带到胡晓阳那几人手中。
龚雪听着,脸色从最初的惊愕转为难以置信,继而燃起愤怒的火焰,最终沉淀为一片受伤的哀凉。
“她怎能这样……”
龚雪声音发颤,带着破碎的哽咽,“我一直……一直当她是好朋友。”
“人已经处置了,你不必再为此忧心。”
陈牧的嗓音低沉,有种令人安定的力量。
泪水终于决堤。
龚雪没有抗拒,任由自己靠向那坚实的肩膀,抽泣起来,将委屈与后怕尽数化作温热的湿意,浸染了他的衣料。
陈牧没有多言,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象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雀鸟。
“都过去了。”
他道,“别再多想。
日后待人处事,多留一分心便是。”
“恩……”
龚雪渐渐止住哭泣,从他肩头抬起头。
泪眼朦胧中,她望向近在咫尺的侧脸,忽然意识到此刻的亲近,一抹赧然悄然爬上脸颊,染红了耳根。
她稍稍退开些许,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垂下眼帘,轻轻应了一声。
龚雪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沉默了半晌才轻声开口:“陈大哥……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才总是回避我的心意?”
陈牧长叹一声,目光转向窗外:“别这么想。
你很好,是我不够专一。
正因如此,我才不愿眈误你。”
“陈大哥!”
龚雪忽然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压抑许久的颤斗,“从遇见你的第一天起,我的心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我还以为……你对我并无好感。”
“怎么会。”
陈牧抬手轻抚她的发丝,语气复杂,“你这样美好,我如何能不动心?只是……”
“我不在乎。”
龚雪抬起头,眼底映着破碎又坚定的光,“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什么我都甘愿。”
这句话终于冲破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顾虑。
“傻姑娘,这样你会受苦的。”
陈牧的指尖滑过她的耳畔。
“不苦。”
龚雪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淅,“只要在你心里占一个小小的角落,我就知足了。”
静默在空气中蔓延了片刻。
陈牧终于收紧手臂,低声道:“既然这是你的选择……往后我必不负你。”
“陈大哥……”
龚雪仰起脸望向他,眼眸里漾开柔润的水色,仿佛初融的春雪。
两人气息渐渐靠近,最终交织在一起。
晨光通过纱帘时,龚雪仍蜷在陈牧臂弯里,恍惚觉得这一切像易碎的梦。
她忽然想起什么,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划:“对了,昨天那位姑娘……当真不是何晴?”
“她叫乔倩。”
陈牧把玩着她的长发,“自幼便伴在我左右,算是最亲近的人。
确实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