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低声说着,掌心悄然渡去一股温润的先天之炁。
何雨水只觉得一股暖流漫过四肢百骸,气色眼见着红润起来,连疲惫也消了大半。
护士将两个襁保轻轻抱到床边。
裹在柔软绒毯里的婴儿脸蛋饱满,眉眼清秀,全然不象寻常新生儿那般皱巴巴的,倒象玉琢的瓷娃娃。
何雨水望着两个孩子,眼里泛起温柔的光。
往后几日,陈牧天天守在医院,不时用先天之炁为母子三人调养。
两个孩子喝的是仙医秘境里带出来的灵乳,一天比一天 可爱。
不过七天,何雨水不但身体完全恢复,连身形也回到少女时的玲胧,只眉目间添了一缕初为人母的柔媚。
陈母这些天笑得合不拢嘴,成日围着孙子转,抱在怀里就舍不得放下。
陈牧和何雨水每每想亲近孩子,总被老太太嗔怪地挡开:“你们毛手毛脚的,仔细碰着孩子!”
夫妻俩相视苦笑——自家的儿子,倒快轮不上自己抱了。
午后阳光通过窗棂洒进屋里,何雨水倚在床头,手指轻轻抚过微隆的腹部,侧过头轻声问道:“陈牧哥,你说咱们的孩子,该取什么名字好呢?”
陈牧放下手中的书册,沉吟片刻,眼底泛起温柔的光:“我想过了,长子便叫陈曦,次子唤作陈轩。
曦为晨光,轩是明朗,愿他们前路皆被光照亮。”
“真好听。”
何雨水弯起嘴角,笑意从眼角漫开。
怀孕这些时日,她与陈牧少有亲近,此刻婆婆正照看着睡熟的双生子,屋里只剩他们二人,久违的独处让空气里悄然漾开一丝暖昧的涟漪。
这些日子,高瑶和丁秋楠她们时常过来探望。
两个婴孩粉雕玉琢,惹得众人爱不释手,几个女子私下里总半开玩笑地说,也想为陈牧添一对这般可爱的双生儿。
谁知不过几日,丁秋楠、王语嫣、聂小茜和高瑶竟相继诊出了喜脉。
陈牧得知时怔了半晌,这才想起前些时日情浓时未作防备。
陈父陈母却喜上眉梢——陈家向来人丁不旺,如今儿媳们齐齐有孕,自是桩大喜事。
唯有小乔和蔷薇尚未怀上。
她们虽是人造伴生体,却与寻常女子无异,并非不能生育。
只是两人私下商量过,若姐妹们都怀了身孕,陈牧难免不便。
况且眼下已有这么多孩子可逗弄玩乐,晚些再要也不迟。
家中又添了几位专门的保姆。
神医堂的诊务如今也仿照四九城的规矩,改为预约制,每周只逢周四、周五开门应诊,其馀时日陈牧皆留在家中陪伴妻儿。
何雨水近来常随蔷薇打理家中房地产生意,在她身边学着做些助理事务。
除夕那夜,海上明月小区的院落里张灯结彩。
与其他香江楼宇不同,这片宅邸皆建成四合院的样式,檐下挂着红灯笼,窗棂贴了剪纸花,团圆饭的香气混着炮竹馀韵,年味格外浓郁。
年后陈牧回了趟四九城。
妻眷们思念旧地,他便驾着智能战机,载众人悄然北归。
战机隐去形迹悬浮在皇城八号院上空,一行人轻悄落地。
丁秋楠几人虽有孕在身,但月份尚浅,行动尚且自如。
陈牧先陪着她们各自归宁,往岳家捎去不少礼数。
娘家得知女儿有喜,又特地从香江回来探望,自是欢喜不尽。
这般忙了数日,陈牧才携何雨水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
闫埠贵正在院门口侍弄那几盆花草,抬眼瞧见一对衣着光鲜的男女提着大包小裹走进来,先是愣了愣,随即绽开笑容:“哎哟,陈牧,雨水,你们这可回来啦?”
“闫老师,给您拜个晚年。”
陈牧眉眼舒展,声音里带着轻快的暖意,“趁着这几日得闲,陪雨水回来住两天。”
“都说你们小两口搬出去住了,院里好些人念叨呢。”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目光落在陈牧手上。
“雨水前阵子刚生产,院里到底吵闹些,还是外头清静。”
陈牧说着,递过手里油纸包好的物事,“朋友从南边捎来的腊味,您尝尝鲜。”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
闫埠贵接过来,指尖触到那沉甸甸的分量,脸上笑意更深了,“听说雨水添了孩子?是小子还是闺女?”
“两个都是小子,双生。”
陈牧答得平静,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双胞胎!这可真是天大的福气!”
闫埠贵连声赞叹,话语里满是热络,“雨水那孩子自小就有福相,果然应验了。”
如今他心底透亮得很,像陈牧这般人物,只该亲近,断然不能开罪。
两人说着话已走到中院,正碰见李春花端着盆出来泼水。
她抬眼瞧见来人,眉眼立刻舒展开:“是陈牧和雨水回来了!柱子——快出来,妹妹妹夫来了!”
屋帘一掀,何雨柱快步走出,脸上带着几分困惑,笑意却已先漫了上来。
进屋落座,陈牧将几个纸包放在桌上:“从那边带回来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