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难不成还想撬自己好姐妹的墙角?
平心而论,于海棠模样挺标致,比记忆里还要明媚些,但并非他偏爱的类型。
做朋友可以,再进一步就算了。
回到四合院时,已过午夜。
大门从里头闩上了。
陈牧没叫门,悄无声息地穿过后院,回到了自己屋内。
次日清晨,轧钢厂医务室。
丁秋楠看见陈牧走进来,唇角不自觉弯了弯,颊边浮起淡红。
两人虽有了亲密关系,却约好暂不公开。
她仍一口一个“师傅”
地叫着,只是偶尔眼神交汇时,会流露出几分只有彼此才懂的亲近。
一旁的聂小茜也不甘示弱,一会儿问他渴不渴,一会儿问他肩酸不酸。
她祖父私下嘱咐过,要她多留心这位年轻人。
午间休息时,丁秋楠忽然发现自己的饭盒不见了。
“我的饭盒呢?谁看见我的饭盒了?”
她四下张望着问道。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恰在此时,崔大可端着饭盒,咧着嘴凑到了丁秋楠跟前,讨好地说道:“丁医生,我给你把饭打来了,今儿特意添了勺猪肉,是从杀猪菜里捞出来的好肉。”
“崔大可,你还有完没完?谁准你动我饭盒的?”
丁秋楠一把夺过饭盒,看也不看,转身就将饭菜全倒进了垃圾桶。
崔大可伸手想拦,却已迟了。
他心头火起,暗骂这女人不识抬举,等将来得手了,非得叫她好看不可。
“算了秋楠,别去打饭了,我带了菜,一块儿吃吧。”
陈牧轻轻拉住丁秋楠的骼膊,将她带回医务室。
崔大可盯着陈牧的背影,眼神阴沉得象淬了毒。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小白脸,你给我等着,早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可当他瞥见陈牧从包里取出几个饭盒,一一打开,里面不是鱼就是肉,油光鲜亮,香气扑鼻,自己刚才那点饭菜顿时显得寒酸不堪。
这小白脸不但有钱,模样也俊,还和丁秋楠朝夕相处……确实不好对付。
陈牧并未察觉崔大可的盘算,即便知道,他大概也不会在意——若真惹上门,随手收拾了便是。
“陈老弟。”
吴主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陈牧不用猜也知道,这位又是冲着龙虎丹来的。
此前说好的两百颗,陈牧早已备好。
交接时,吴主任悄悄往他手里塞了一卷钞票,整整一千块。
“陈老弟,下礼拜我就要调去医院了。
厂里医务室主任的缺,我向上头举荐了你,领导们也点了头。
这机会你得好好把握。”
吴主任压低声音道。
陈牧听得嘴角微动。
他实在不想当什么主任,那点薪水不值一提,还得管着一摊子事,远不如现在自在。
可毕竟是对方一番心意,他只好笑笑:“多谢老哥费心。”
“咳,咱们之间还说这些?等我去了那边,偶尔也会回厂里看看,到时候那龙虎丹……”
“放心,您随时来,照旧,不提价。”
陈牧接得干脆。
“够意思!”
吴主任重重拍了拍他的肩,满脸是笑。
陈牧正要回医务室,厂区里忽然驶入一辆黑色轿车,径直朝医务室方向开来。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见状,也急忙跟着小跑过来。
陈牧还没弄清状况,就听见身后有人急声喊他:
“陈牧!陈牧!快、快跟我走!”
回头一看,是石老的警卫员小张。
“张哥,出什么事了?”
“来不及细说,带上药箱,赶紧去救人!”
小张一把拉住他,神色焦灼。
一旁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面面相觑,虽不清楚缘由,但看那轿车的牌子和气势,也明白来头不小——恐怕是来自那个常人难以触及的地方。
两人心中暗惊:这陈牧,竟有这般关系?
杨厂长先前心里还盘算着,等陈牧彻底医好他的旧疾,非得找机会清算不可;李副厂长则耿耿于怀陈牧当众驳他颜面,暗自思忖着往后如何在职务上使绊子。
可当那辆黑色轿车停在厂门口时,两人心头那点阴晦念头顿时烟消云散。
“稍等片刻。”
陈牧转身回医务室取了药箱,对两人道,“下午我得请个假。”
“陈牧同志,既然是上级有紧急任务,哪能算请假?你快去,快去吧。”
杨厂长赶忙摆手。
“对对,正事要紧,赶紧出发。”
李怀德也连声附和。
陈牧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司机小张立即发动引擎,轿车驶过几条长街,不久便停在一座灰白色建筑前。
“快跟我来!我按你说的给他服了那颗药丸,人还是没醒。
医院这边不敢动手术……你之前说过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救,这话还算数吧?”
小张语气急促,额角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