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上家里去坐坐?”
“你在燕京这边,也没有別的去处!”
谢进冯家釗一行人,也是风尘僕僕,总算是在这一天抵达,到了燕京火车站。
因为有提前拍电报回来,所以燕影厂的老滕他们,安排了车子过来接人,顺便把拍摄器材给拉回去。
回到燕影厂时,天色全黑,已经差不多晚上七八点。
副厂长老滕代表厂里,对各位同志表示了诚挚的慰问,简单的说了两句,跟著就地解散暂时先各回各家。
一切等明天早上过来上班后,再集体碰头开一个会。
在外面將近两个来月,一个个肯定是归心似箭,老滕一声解散,剧组工作人员也都一鬨而散,迫不及待的把家回。
不过基本多数都是在燕影厂附近,基本都是厂里分的房。
大舅哥冯家釗因为返城的晚,又加上没有单独分出户口,也就没有赶上燕影厂的福利分房。
这边他也急著回家,想到谢进是从沪上过来的,在燕京这边没家。
住也是住招待所,便招呼了谢进一句。
“家釗你先回你的,这都快两个月没回去了!”
“上半年本来就因为你妹夫学民的事,你就住了小半年的单位宿舍!”
“赶紧回去赶紧回去,再不回去怎么要孩子啊?”
“老谢这里你担心个啥?晚上到我家去,正好我跟他先碰碰头,把你们这一个月来的成绩,先了解一下!”
不等谢进说话,副厂长老滕一把接过话头,挥手让冯家釗赶紧回去,老谢这里还用得著他瞎担心。
而且也是打趣了冯家釗一句。
都知道冯家釗两口子为了孩子,可没少招閒话。
本来就生不出来够费劲的,现在一年到头差不多都在外面,跟他媳妇儿就没正儿八经待在一起过。
这还想要孩子?
便是赶紧赶人,让冯家釗赶紧回去。
这都在外面两个来月了,一个个都是风吹日晒成什么样了?
回家抱媳妇儿都不积极,还要把老谢带回去,真不知道他冯家釗心里怎么想的!
“是啊家釗,你先回吧!”
“我等学民回来了,再上家里坐坐!”
谢进也是直点头,让冯家釗先回去,这风尘僕僕赶回来第一天,又是大晚上的,哪好跑家里去叨嘮?
“老滕,你这话说的那行,老谢老滕,等回头学民回来了,你们一起上家里坐坐!”
老滕开他玩笑,冯家釗本想跟他犟一下,非得让老谢去家里不可。
但想想还是算了,跟著又和他们两个说道。
“行吧行吧!天色不早了,家釗你赶紧回吧!”
“对了,这个点也没个公交车,家釗你家立的远,骑我自行车回去吧!”
老滕又催了冯家釗两句,跟著让他把自行车也骑走,否则这大晚上回去,也不方便。
“那行那行,谢了老滕!”
冯家釗也不客气,本来还准备好了,从厂里走路回去呢。
有老滕这句话,他连半句客气都没有,推上老滕的自行车赶紧跑,生怕老滕他反悔似得。
“家釗他是能吃苦,也吃过苦的!”
“这次在敕勒川大牧场那边,多亏了有家釗前后协调,否则我这把老骨头,非得累散架在那边不可!”
同样看著冯家釗骑自行车远去的背影,谢进在老滕身边感嘆了一句。
“那当然!”
“家釗可是能独当一面的,否则我能派他去给你打下手?”
老滕收回了视线,点点头不要太欣慰的说道。
看得出来!
冯家釗那都被风沙吹得起皮的手,以及嗮的都快裂开的脸,黑不拉几的,能没吃苦吗?
可搞外景拍摄就得吃苦,他们年轻人不吃,能锻炼得出来独当一面?
“朱淋,你也是走路回去的啊?”
“我带你,顺路送你回去吧!”
在燕影厂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先出来的朱淋,见她一个人应该是走路回去,冯家釗上前招呼一句,问道。
“不用不用家釗哥,我家你知道的,就在前面不远的胡同里,走几步路就好!”
朱淋的家確实就在燕影厂附近,就在钱老那处宅子的同一个胡同里。
以前还是租借钱老院子住的时候,家里就大舅哥冯家釗离单位最近,走路也都没几步路。
朱淋她们老朱家,就更靠近燕影厂这边,也是最靠近燕影厂住宅区的。
只不过,別的同志直接在厂区里面,她得从大门出来走几步路。
“家釗哥,你赶紧回去吧!我就走两步路的事!”
朱淋对冯家釗笑了笑,催著他赶紧走。
“那行,那你注意点,我先回去了!”
冯家釗听了也不再客气,招呼了一声后,就蹬起自行车走人。
或许!
要是程学民邀请她上自行车的话,结果肯定不是这个样子吧?
“姐,姐夫他最近也没给家里写信,打电话吗?”
“就是电报也没拍个?”
家里这边,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冯家末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