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墨和赵天明从申市回来后,一直都没有闲着,好几笔订单都在等着许文墨签,还有各种大大小小的问题需要处理。
这天,两人一起约见了几个国外的客户,这是郑如意从去年开始,就一直都在跟踪维护的,功夫不负有心人。
自打去年和他们国家建立大使级关系以来,他们一直在为进入国内市场持续努力着,如今,他们愿望成真,陆陆续续在国内建厂。
他们的工作服,无一例外,都是从许文墨这里做的。
郑如意也因此大赚了一笔又一笔,这也激发了厂里很多人的斗志,利用空余时间出去拉业务。
赚到这份钱的员工也越来越多,许文墨的服装生意也越来越好。
这天约见的人,是之前的国外客户介绍的,郑如意带许文墨和赵天明去他们几个厂里,分别参观过,规模都相当大。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几个客户,大概率会签下这笔订单。
许文墨和赵天明对此格外上心
赵天明是25号下午,从电视上得知,前两天新出的各项政策,他不禁庆幸自己当初的果断,一点儿都没带犹豫的就把南省地皮出手了。
同时,他又想起了白云,不知道,她此刻怎么样了?
思想想后,赵天明还是给申市的售楼处去了电话。
“我这段时间太忙了,今儿下午才知道。现在,申市的房产市场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受到影响了?”
“事情处理好了吗?”
“没有,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谁能做得了主?在售楼处闹了大半天,我想办法把他们暂时劝回去了。估计明天啊,还得继续来闹,而且,很有可能,来的人会更多。”
“白云知道这事吗?”
“应该是不知道,当时给她打了两遍电话也不接,她在你家喝酒的第二天,就去南省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老白总老白总他”
“白云的爸爸怎么了?”
“我也是才知道,白云的爸爸在上个月,就生病住院了,到现在还在做康复训练,除了她妈妈,谁都不认识了。”
“这么严重?怪不得”赵天明突然想起白云曾和他说过,自己遇到难事了,需要他的帮助,而那时,他只当白云是任性胡闹,赵天明自责道:“是我错怪她了。”
“这事儿原本谁都不知道,售楼处的小张,他前几天去医院,正好碰到老白总了,觉着他的状态不对劲儿,几经打听才知道的。”
“哥,这样吧,往后售楼处要是再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先暂且跟我说,我们处理不好,你再向公司反映。”
“你这样说,我心里就有底了。”
“你知不知道,公司在南省投资了多少地块儿,都出手了没有?”
“前几天,我听说,有两块地正在办手续,但是,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我还不清楚,往后,再有没有其他地块儿有交易,我就不知道了,真没想到,市场是这么的瞬息万变。”
“行啊你俩,你等会儿哈”
挂了电话,赵天明始终心神不宁
刚才一直在他旁边的许文墨说:“没想到,白云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要不你干脆直接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好了。”
“我不想打扰到她,更何况,我现在即便联系到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市场已经变天了。”
“可是你这个样子”
王大春自从摸鱼能换到几个钱后,每天一睁眼,王香秀就催促他赶紧做完饭,去河里摸鱼。
中午回家,王大春做完饭,刚垫吧几口,连午觉都不让睡,又让王香秀撵了出去。
就连晚饭过后,王香秀也逼着王大春出去。为此,她还咬咬牙,斥资给王大春买了个头灯,让他夜里的时间也不浪费掉。
王大春每天都累到筋疲力尽,才敢回家。
反正,王大春现在的生活就是做饭睡觉,摸鱼卖鱼,而且,只要他在家,孩子也得他管。
好在,家里总算能揭开锅了,王香秀的脾气渐渐有所收敛,也没那么烦孩子了。
甚至,有时还能看到她脸上显现出母性的光辉。
时间转眼到了7月份,海市进入雨季,连着下了三天大雨,并且还在持续不停的下,上游水库里的水位已经到了警戒线,便开闸放水。
在这之前,王大春村里的河水已经漫到河堤,估计得有一人多深了,河面由原来的十几米宽,变成现在的几十米宽。
这一开闸,河水瞬间漫延过南向的矮河堤,冲向庄稼地,涌向南山根
原本清澈见底的河水,此刻混着泥汤,浑浊的滚滚涌动着
因此,王大春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