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坐回刚才的石凳上,打开酒瓶子。
“咕咚咕咚……”白云也连着喝了好几口酒。
那人又说话了:“难喝才好呢,或许,它能掩盖转移掉我的部分愁绪。”
白云一脸苦笑:“说的也是,既然遇上了,一起喝怎么样?”
白云举起酒瓶,那人也举起酒瓶……
每人一瓶白酒下了肚,话都渐渐多了起来。
白云:“怎么样?还要不要继续喝了?”
“继续喝! 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
白云打开另一瓶白酒,晃晃悠悠的拿在手里说:
“把你的空酒瓶拿过来,我…给你倒上。”
“来,多…多倒点儿。 ”
那人东倒西歪,手握酒瓶,把它立在石桌上……
白云站起身,一手扶着桌子,一手开始倒酒……
何长贵:“你…你都倒在我手上了,浪~费~”
白云:“还不是…因为你扶不稳。”
“是你…把酒倒歪了才是。”
“要不…我们换过来,我…扶着酒瓶子,你来倒酒。”
“我来倒…就我来倒。”
两人交换手里的酒瓶,再次倒酒……
白云:“你还说我,你不照样倒我一手?”
何长贵:“奇怪…我明明看着倒进去了。”
这瓶酒,洒了一半,两人各自分了一半。
那人刚要拿起酒瓶来喝,白云嚷道:
“等等!这才是你的酒瓶,那瓶…是我的,你忘啦?”
两人再次交换酒瓶……
“再喝!”
两人痛快的碰瓶,异口同声的说道。
喝完,白云重重的将酒瓶放在石桌上……
那人:“你轻…点儿,酒瓶子…该让你震碎了。”
“看来…你还挺爱管个闲事儿的…对了,聊半天,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在这里喝闷酒?”
那人苦笑一声:“我叫…何长贵,我媳妇儿…我媳妇儿她…她今天嫁人了!”
说完,何长贵难受的又仰头灌了好几口酒,呛的他直咳嗽……
缓过来后,何长贵问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也一个人在这儿喝酒?”
“那就…再喝几口。”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几口酒下肚,白云突然失声痛哭……
一边哭,嘴里还一边念叨着:“我心里苦啊~心里难受啊…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何长贵哭的更大声,把白云都震住了,她一下子止住哭声,怔怔的看着何长贵……
等何长贵暂且哭够了,白云也暂时清醒了些,白云问道:
“你刚刚跟我说什么?你说…你媳妇嫁给别人了?”
何长贵也想起了什么,疑惑道:“你好像跟我说,你最深爱的人…跟别人结婚了?”
白云跟何长贵不可思议的看着彼此,好一会儿,两人竟同时说出:
白云:“你媳妇儿不会是许文墨吧?”
何长贵:“你深爱的人不会是赵天明吧?”
“呵呵呵呵…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两人都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
白云仰起头来,举起酒瓶,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何长贵也流着泪,一口气儿喝光了瓶中酒……
“酒…我还要喝酒……”白云扔掉手中的酒瓶子站起来。
“对…接着喝,喝醉了,就不那么难受了。”何长贵也把空酒瓶子推到一边,扶着石桌站起来。
“咣啷啷……”酒瓶子滚到了地上。
“对…买…酒去!”
两人谁也挪不动步子,都晃晃悠悠的重心不稳。
白云的身子更是,直接头重脚轻的朝前面倒去。
巧的是,何长贵此时也在朝前倒,两人正好面对面的撞在一起,相互拥抱扶持着,哭着各自的伤心事……
没过多久,两人还是双双摔倒在地……
白云疼痛过后,挣扎着坐回石凳上,浑身无力的她,伸直胳膊趴在石桌上,嘴里一遍遍的念叨着赵天明,诉说着两人的点滴往事……
何长贵试着起了几次没起来,干脆在地上大字型躺开,不停的叫着许文墨的名字,倾诉着两人的曾经……
这天夜里,许文墨住进了赵天明的婚房里……
闹洞房的人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