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胜男:“爹,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就明说了,这个锁就是防你和妈的,我的房间,我不在的时候,不许任何人进来。”
“你要是敢按上锁,我就给你砸了!”
“你要是敢把我的锁砸了,我就把你的屋子砸了!”
“你要是敢把我的屋子砸了,我就带着我三个儿子把你给砸扁了!”
“你们今天要是砸不扁我,我就带着我八个哥哥,还有几个成年的大侄子,把你几个儿子砸扁了!”
郑昌丁和吴大米像是被一阵强风吹过,一直吹着两人连续后退到墙根处。
郑昌丁捂着胸口,指着苗胜男的手抖个不停:“你你你你这个孽障!”
“随你怎么说吧,总之,谁想欺负我都没门儿,我不受气,你们爱咋咋地,现在,我就要把电视搬走,你们要是敢靠近我,别怪我抱着电视看不清周边情况,伤着你们,我也没办法。”
说完,苗胜男再一次去拔电视插头,这次,她拔下来了,拔下来的同时,吴大米喊来了郑银和郑财,两人的媳妇一个抱着孩子,一个挺着大肚子也都过来了。
“儿子,就是她!欺负你爹你妈,你俩看着办,今天就是不能让她把这个电视给我搬走了,这是我买的,我说了算!”郑昌丁气的胡子又吹起来了。
郑银和郑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怎么办。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轰出去!”
郑银往刚前走了一步,黄水莲腾出一只手拉住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老二媳妇,我警告你,少给我使绊子,看我往后怎么收拾你!”
黄水莲吓的赶紧躲到郑银身后,不敢看老两口狰狞的表情。
“老三媳妇,这里没你什么事儿,到屋里歇着去,别伤着我大孙子,快去。”吴大米关切的说道。
“是啊媳妇,这要真打起来,伤着你和儿子就不好了,你还是回屋看电视吧。”
老三媳妇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撑着后腰,一摇一摆的朝屋里走去。
吴大米看她进了屋,又嘱咐她把门关上,这才说道:“老二老三,现在没事了,给我上!”
郑银和郑财同时走向苗胜男,“嫂子,得罪了,你看你是自己走,还是我们兄弟俩把你请出去?”
“你俩要是敢动我一下试试?”
苗胜男气场大的可怕,郑财不免腿肚子有些哆嗦了,这时,郑金买完锁回来了,一看这阵势,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爹,都是自家人,至于吗?”
“这要问问你这个不省心的臭婆娘。”
郑金把锁放在炕上,走到苗胜男身边。
“胜男,要不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先把其他东西搬过去,电视以后再说。”
“那你今晚在哪儿睡?”
“你让我今晚在哪睡我就在哪睡,这样总行了吧?”
“你要是能接受没有电视的话,那我就无所谓了。”
“不过,咱说好了,今天我陪你在那儿住一晚,这往后啊,你还是先陪我回来住,等以后有钱了,我们再在那边买一台电视,咱俩再过去常住。”
“说了半天跟没说一样。”
“搬家也不差这一时,先搬过去一点,偶尔过去住住,什么事情都慢慢来嘛。”
“你一年能赚多少钱?这个钱你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再买一台电视?电视多少钱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俩得蹦跶多长时间才能赚出来?告诉你,我不干!”
“总不至于一家人真的动手打起来吧?”
“不想打起来,你不要劝我,劝你爹妈去,别让他们抢我东西,让所有人离开我的房间!”
“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老大老二老三,你们三个给我一块上,今天就给她点颜色瞧瞧!”郑昌丁看郑金也向着他说话,顿时又神气起来。“我就不信,我们四个大老爷们,还整不了你一个臭娘们?”
“来吧,哪怕我被打的头破血流,我也不会老老实实等着被你们欺负!”苗胜男依然什么都不怕,只是看郑金的眼神里,多了一份失望。
“爹,儿子不孝,今天这仗要是真打起来,我会站在胜男这一边保护她,但我也不会还手打你和弟弟们的。”
苗胜男没想到郑金会说出这样的话,眼里突然有了光,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郑银郑财看样子显然也没想到,大哥竟然为了一个外姓人,违抗爹的命令。
郑昌丁和吴大米更是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郑金,突然,吴大米一声长叹,接着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起来:
“造孽呀!生了个不孝子啊,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