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男,要不咱在这儿做顿饭吃吧?我看今天有几只螃蟹特别大,味道肯定老鲜美了,吸溜吸溜”郑金擦擦嘴角的口水。
“光是想想我就流口水啊,还有那透肥的大对虾,海参,还有还有那个大海螺呦啧啧啧可馋死我了!
不瞒你说,那天的凉拌海鲜我偷吃了一小片海螺,我的妈呀!从来都没捞着这么好吃的东西,我还以为海里的东西都是腥的,没想到这个海螺它竟然是甜的,又鲜又甜。
要是一口吃下去一整个,想想他自我嘴里爆汁的那个感觉,那不得美死了?”
“闹了半天,你是馋了?”
“这么好吃的东西,我馋还有错吗?你让谁看见了谁不馋啊?胜男,咱家天天粑粑地瓜,白菜粉条的,我就不信,你看见这么多好东西能不馋?”
“我是人,是肉长得,又不是铁打的,我当然馋了。”
“那咱蒸上它一大锅怎么样?反正也没人知道,这东西也没数,每天打捞上来的数量也不一样。”郑金急的抓耳挠腮,“求求你了媳妇儿,反正都是这些海货自己跑到笼子里来的,也没什么成本,你就答应了吧?”
“你想蒸上一大锅?”
“对啊,咱俩猛搓一顿,要吃就吃过瘾了,从小到大,我还没一下子吃过这么多好东西呢?甚至有些我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什么味儿了。”
“你想的倒是挺美。”
“哎呦,媳妇儿,这么多好东西,它能不美啊?”
“你想吃海货,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就这么简单?回答个问题就能吃美味了?”
“你还是先回答了再说吃的事儿吧。”
“快问快问,我都已经等不及了。”郑金激动地都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双手掌前后搓着催促道。
“跟我说说你和郑如意钻玉米地的事儿吧?”
“哐啷”一声,郑金一个没站稳,跌坐在椅子上。
“这这”郑金挠脸又挠头。
“怎么?很难回答吗?”
郑金两只手掌使劲在脸上搓了搓,“胜男,郑如意不是说了吗?就是开玩笑的。”
“你觉得我信吗?你会和其他女人开这种玩笑吗?”
郑金赶紧拿起一把菜来摘,掩饰自己的心慌。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不难不不会吧。”
“那你和郑如意之间为什么能开?”
“媳妇儿,我错了,我不该和她开这种玩笑,不过,我和她之间真的没什么?”
郑金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差点就给苗胜男跪下了。
“没什么?那她为什么会说,在玉米地里就能证实你是男人了?你们怎么证实的?说来我听听。”
“媳妇儿,你这不是为难我吗?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儿,我哪能记得那么清楚?”
“这么说,是真有其事了?你们你们竟然”
苗胜男呼吸起伏的厉害,还有一丝委屈与怨恨在脸上。
郑金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用手把嘴捂上。
“不用捂了,已经秃噜出来了,你现在捂上它也回不去了。”
郑金放下手,原本坐在苗胜男对面的他,把椅子往她身边靠了靠。
“媳妇儿,你别想多了,我们俩之间真没啥,郑如意她看不上我的,她心气儿高着呢,非城里人不嫁。”
“她跟你说的?”
“是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追她没有追上,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我?”
“你咋又想到这里了呢?”
郑金急的直挠头。
“你就说我猜的对不对吧?”
郑金这次不敢轻易开口了,他看着苗胜男的脸色,把自己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反复斟酌了几遍,才小心翼翼的说出:“不对,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的?”
“是是”
“说!”
“就是有一天晚上,我们俩一块从许文墨店里回家,我也忘了什么原因回家这么晚了,一起走的还有许文墨,不过,你也知道,她家近嘛,所以,她回家后,就我和郑如意两个人一起走,我记得那晚的月亮不怎么亮”
听到这里,苗胜男难受的打断了郑金的话,“所以你们就钻进了玉米地?干柴烈火,你们就”
“不是,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的想象力这么丰富呢?都告诉你了,没什么的,你听我慢慢给你说嘛。”
“不许慢,快点说。”
“行行行,我快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