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波本又说:“玛格丽特只是一只小蚂蚁罢了,琴酒真正的失误,你知道是什么吗?” 阿缪娜声音凉凉的:“什么?” “日本4号实验室的负责人三个月前就叛逃了,琴酒居然到现在都没找到这位柔弱科学家的首级,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组织关于‘安菲他林’的计划……”波本轻叹。 “你应该清楚吧,赤霞珠。北美的人很生气,不仅是在气洛杉矶港的问题——卡萨诺被捕充其量只是个小损失,组织真正的仓库又没被影响,顶多最近盯着那边的眼睛会变多一些。” “北美和亚洲的线路最多一个月就能恢复,关键问题在于东亚。琴酒的失误可比卡萨诺被捕严重多了。” “……” 阿缪娜移开视线:“你想趁机把琴酒搞下来?” 波本顿时笑开。 “不至于吧,赤霞珠,你的胃口原来比我还大吗?我只是不想琴酒过得那么舒坦而已,明明失误是他造成的,却要我们三个替他擦屁股,凭什么?” 他话语间自然而然地把阿缪娜和周怀行算成了“我们三个”,红发女人不悦地皱眉。 但想到波本似乎本来只是来日本度假的,现在被琴酒搞得又要加班,她还是没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问:“你想做什么?” 波本竖起一根手指,作出噤声的手势。他灰蓝色的眼睛泛着危险的光。 “很简单,先杀鸡儆猴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