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没有说话。 伊万十分自如,在她旁边坐下。 “快要五年了吧,最近怎么样,还是那么忙?” 他说的是英语,接着又对酒保眨眨眼,这回倒是正宗的日文,“一杯摩根船长,谢谢。” 摩根船长是一种带辣椒味的朗姆酒。星野真弓平静地从他身上移开视线:“每天都一样。” 她喝了一口手里的白开水。 “你怎么来日本了?” 伊万闻言摘下手套。 他是个看起来就像俄罗斯人的俄罗斯人,三十岁上下,一头铂金色短发,皮肤苍白,眼睛很蓝,全身上下只有黑白两种颜色,穿着黑色呢子大衣和一双擦得光亮的皮鞋,手上还一定得戴一副黑色皮质手套。 即使附近这一片经常有俄罗斯人出没,他大概也是其中最像斯拉夫人的那个——更准确地来说,很像一个人们刻板印象里的俄罗斯特工。 伊万接过调酒师递来的酒:“正常工作调度罢了,别想太多,希尔达。” 星野真弓不置可否。她说英语时几乎没有口音:“明天才是NPA(National Police Aency,警察厅)和FSB的正式会面,你应该清楚我今天为什么私下来见你吧?” 俄罗斯人却不买账:“为什么?” 星野真弓侧过脸直视他的眼睛:“普拉米亚是NPA要的人,万尼亚。上一个敢在东京环状线制造恐怖袭击的在逃犯,五年前就被执行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