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最后一口粥,连碗壁都舔得乾乾净净,江晏满足地呼出一口热气。
“嫂嫂,我睡一会儿。”他走向那张铺著乾草的木板小床。
余蕙兰看著江晏走向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小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那木板小床只铺著乾草,睡在上面硌人得很。
天越来越冷了,他身子单薄,再睡在那,会撑不住的。
大牛在的时候,已经想著將外面的小院子给改一改,再盖一间小屋。
昨夜他经歷了生死搏杀,敲梆子耗尽了精神,回来时那苍白虚脱的样子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就在江晏准备和衣躺下时,一只略显粗糙却温软的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胳膊。
江晏回头,看到余蕙兰站在身后一脸心疼的看著他。
她微微低著头,轻柔道:“叔叔別睡那儿了,硬得很,硌得慌,你你来里屋。”
江晏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里屋是余蕙兰睡觉的地方,有一张稍微宽大些的旧木床,铺著单薄的被褥。
余蕙兰没等他回答,牵著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將他拉向里屋。
昏暗中,她那大磨盘在行走时左摇右摆。
走进里屋,余蕙兰將江晏拉到床边。
她背对著他,整理著床铺。
江晏看著大磨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眼前这成熟的嫂嫂,对於他这个曹贼属性点满的穿越者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余蕙兰身上来回扫视。
嫂嫂要他
可在江二牛的记忆中,大哥救回嫂嫂不过十几日。
刚救回她的第二天,就受了伤。
这屋子这么小,他就在堂屋住著,也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啊,难道
想到此,江晏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体內刚刚加点恢復的精力似乎被点燃,
然而,江晏只在余蕙兰眼中看到了她对自己这个小叔子的心疼。
江晏要將体力转化为力量,他需要的是变强,拥有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资本。
而不是用这瘦弱的身子去推磨盘。
“嫂嫂谢谢你。”
江晏伸出手臂,將余蕙兰那丰腴温软的身子,轻轻地搂进了自己怀里。
“这样就好。”江晏將脸埋进余蕙兰颈项间。
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
余蕙兰的身体在一僵之后,缓缓地放鬆下来。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搂住了单薄的少年,闻著他身上尘土、汗水和淡淡血腥气的味道。
江晏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感受著怀中的温热柔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寧感包裹了他。
这不再是情慾的诱惑,而是一种心灵深处的慰藉,是相拥取暖的依靠。
他几乎立刻就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手臂却依旧环抱著怀中那丰腴柔软的身体。
余蕙兰紧绷了一夜的神经,在江晏平稳的呼吸和温暖的怀抱中终於鬆弛下来。
正午时分,江晏醒了。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的好,特別的解乏。
仿佛每一丝疲惫都被消除了。
怀中,余蕙兰睡得正沉。
她侧著身,大半边身子都依偎在他怀里。
几缕散落的髮丝拂在他的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呼吸均匀悠长,起起伏伏与纤细腰肢形成惊人的对比。
江晏忍不住伸出手,抓了抓。
余蕙兰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叔叔”余蕙兰眼神还有些刚睡醒迷濛,待看清眼前江晏年轻的面庞,脸颊瞬间红了,“你醒了”
她慌忙想撑起身子,却被江晏阻止了。
“嫂嫂熬了一晚上,再躺下会儿。”江晏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经过休息,他感觉自己状態前所未有的好,仿佛能立刻挥刀百次。
“不了不了,”余蕙兰也连忙起身,整理了衣裙,快步走到外屋,拿起桌子上用布仔细包好的那块玉米饼,塞进江晏手里,眼神里满是关切:“拿好,晚上吃。”
她知道守夜人消耗大,两块饼子对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少年来说远远不够。
江晏看著手中那张饼,又看了看嫂嫂略显憔悴却依旧美丽的容顏。
他毫不犹豫地將布包打开,拿出饼子,將它掰成了两半。
一半稍大些,他重新用布包好塞进怀里。
另一半,他直接递到余蕙兰手中。
“嫂嫂,你也吃。你吃饱了,才能等我回来。”
余蕙兰看著手中那半块金黄的饼子,又抬头看著江晏坚定而明亮的眼睛,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眼眶微微泛红。
她没有再推辞,紧紧攥住了那半块饼,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嗯奴家吃,叔叔你也要好好的。”
江晏咧嘴一笑,他拿起桌上的环首直刀,扣在腰带上。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