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之力,抗衡顾天白。”
“风年,自今日起,你便是北凉之主,再不能凭性而为。”
感受到父亲的手掌逐渐收紧,力道竟比往日更甚,徐风年只能重重应道:“我明白了。”
见此,徐驍眼中终於掠过一丝宽慰。
他缓缓抬手,示意徐风年俯身靠近。
“当年,我和你娘暗中为你安排了十名死士,只为护你周全。”
“我所布六人,大多已悄然殉命。”
“现在要说的,是你娘留给你的那四位。”
“咳咳咳!”话未说完,徐驍猛然剧烈咳嗽,血丝自唇角溢出,染红衣襟。
“別说了,先歇息吧,明日再讲。”徐风年声音颤抖。
“没时间了,听清楚。”徐驍咬牙坚持。
“你娘修炼的是七情之剑,此剑不伤体魄,专控人心。”
“她最初最想掌控之人,並非旁人,正是桃花剑神邓太阿。”
“你母亲未曾料到,邓太阿的剑道天赋竟如此惊人,短短时日便已登堂入室,连她自己都不敢轻易出手制衡。”
“后来太安一战,她受了极重的內伤,七情之剑只得其四,无法再施展全数。於是她將残存的四道剑意分別封入四位死士体內,为你留下后路。”
“唉”
徐驍说到这里,喉头一动,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渭熊是你二姐,也是其中之一。我原以为无人能解她体內的剑印,可顾天白竟有手段破去那股剑意,让她脱离了掌控。”
“什么?”
徐风年惊愕开口,却被徐驍低沉的声音压了下去。
他喘著粗气,眼神浑浊却执拗:“消息断了很久,等我知道时已经迟了。我只能启用另一人——青鸟,命她与魏叔阳一同护送脂虎前往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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