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上,他虚弱地说道:“我没事,只是伤口发炎,引发了低烧。你们帮我把那些麻痹神经、消炎止痛的草药拿来,再帮我烧点热水,我自己来处理。”他此刻虽然虚弱,但依旧保持着清醒,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若是他倒下了,林薇薇、苏晓冉和理查德就失去了依靠,在这荒岛上,根本无法生存。
林薇薇立刻按照郭宏伟的吩咐,找来草药和干净的河水,用金属饭盒架在篝火上烧热水;苏晓冉紧紧守在郭宏伟身边,轻轻握着他的手,小声安慰道:“郭哥哥,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们都陪着你。”理查德则守在篝火旁,一边添柴火,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郭宏伟,不能让他因为救自己而遭遇危险。
热水烧开后,郭宏伟强撑着身体,接过林薇薇递来的草药,将它们嚼碎,又加入少量热水,调成糊状,然后慢慢解开手臂上的布条,露出发炎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红肿发黑,脓液不断渗出,看起来十分吓人,苏晓冉吓得捂住了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看着郭宏伟,心疼得直掉眼泪。
郭宏伟没有在意伤口的疼痛,他先用热水小心翼翼地清洗伤口,将脓液清理干净,然后取出针灸针,精准地刺入自己手臂和颈部的穴位,用针灸缓解疼痛,抑制炎症扩散,最后将调好的草药糊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好。一系列动作下来,他浑身被汗水浸湿,脸色更加苍白,头晕目眩的症状也越来越严重,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支撑不住,靠在石块上,缓缓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昏迷。
“郭哥哥!郭哥哥!”苏晓冉大声呼喊着郭宏伟的名字,眼泪不停地流下来,伸手轻轻摇晃着他的身体,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林薇薇也急得团团转,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泪水,仔细检查着郭宏伟的状态:“别害怕,晓冉,郭医生只是昏迷了,他的呼吸还很平稳,我们只要好好照顾他,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理查德看着昏迷的郭宏伟,脸上满是愧疚和自责:“都怪我,若是我没有那么自私,若是我身体能好一点,郭医生就不会这么累,也不会受伤发炎了。”他此刻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傲慢和自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好好照顾郭宏伟,守护好林薇薇和苏晓冉,不能让郭宏伟的付出白费。
就在这时,理查德突然听到雨林边缘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声音沙哑而凶猛,与刚才黑叶猴的叫声截然不同,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脸色骤变,立刻站起身,握紧手中的木棍,语气凝重地说道:“不好,马来熊回来了!”
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紧抱住苏晓冉,又看了看昏迷的郭宏伟,心中满是绝望——郭宏伟昏迷不醒,她和苏晓冉力气小,理查德身体未愈,面对凶猛的马来熊,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苏晓冉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抱住林薇薇,却强忍着没有哭闹,她知道,自己不能给大家添麻烦,要勇敢一点。
吼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地面微微震动,显然,马来熊正在朝着他们的方向逼近。理查德挡在林薇薇、苏晓冉和郭宏伟面前,眼神坚定,虽然心里很害怕,但他知道,自己此刻必须挺身而出,守护好他们,就像郭宏伟一直守护着他们一样。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也握紧了手中的树枝,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坚定取代:“理查德先生,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要保护好郭医生和晓冉。”她知道,此刻不能退缩,唯有团结一心,才能有活下去的希望。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头体型庞大的马来熊从雨林边缘走了出来,它浑身覆盖着黑色的毛发,胸前有一块标志性的浅棕色斑纹,双眼赤红,嘴角流着涎水,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凶戾,死死地盯着他们,脚下的泥土被它踩得坑坑洼洼。它似乎闻到了血腥味,目光紧紧锁定在郭宏伟昏迷的身影上,缓缓朝着他们逼近,每走一步,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理查德握紧手中的木棍,浑身紧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林薇薇紧紧抱住苏晓冉,将她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马来熊;苏晓冉躲在林薇薇身后,双手合十,默默祈祷郭哥哥能快点醒来,祈祷大家都能平安。昏迷的郭宏伟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依旧没有醒来。
马来熊停下脚步,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仿佛在威慑他们,然后缓缓抬起前爪,朝着郭宏伟的方向扑了过来。理查德眼神一厉,不顾身体的疼痛,猛地冲了过去,手中的木棍狠狠砸向马来熊的头部;林薇薇也鼓起勇气,举起树枝,朝着马来熊的腿部砸去。可马来熊体型庞大,皮糙肉厚,木棍和树枝砸在它身上,就像挠痒痒一样,根本无法伤到它,反而彻底激怒了它。
马来熊发出一声狂暴的吼声,转身朝着理查德扑了过来,理查德来不及躲闪,被马来熊一掌拍中胸口,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爬不起来了。
“理查德先生!”林薇薇发出一声尖叫,眼神里满是恐惧,却又无能为力——她既要保护苏晓冉,又要照顾昏迷的郭宏伟,根本无法分身去帮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