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而不是由着迟颂胡来。
项茴动了动唇,鼓起勇气,“我和你的想法不一样。”
“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周一到周六住家里,这期间除了补课不准越界,也就不会被别人发现,周日我和你去西山枫庭。”
迟颂斤斤计较,“你的意思是,一周七天,我只有一天能碰你?”
“嗯。”项茴弱弱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道:“我没说半个月一次已经很好了,这是我能做出最大的让步。”
沉默了大概三分钟,迟颂一把捉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贴。
“茴茴,你好狠的心。”迟颂眼珠漆黑,仿佛多委屈似的,“你明知道,我一见你就有反应。”
“……”
项茴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才抽回手,结结巴巴道:“那是你的事,你……你用手解决啊。”
迟颂陈述事实:“我的手没有你的好用。”
“……”
这个变态,项茴好想把他的嘴缝起来。
“你正经一点好不好。”项茴无力地深呼吸,仰头看向天花板,整个人一副力竭的样子,“每次和你说话,我都乳腺疼。”
迟颂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胸口,抬手伸出五指,“那我给你揉揉。”
项茴拍掉他的爪子,“混蛋,我是被你气的。”
明明说的都是中文,为什么这么难沟通啊?
“反正这就是我的态度,做一休六。”项茴觉得自己必须硬气起来,否则一直妥协,只会被迟颂压得无法翻身,“你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就……”
迟颂脸色一沉,“就怎么样?”
项茴顿住,这一瞬间没有思考太多,那句话就这么不经大脑地蹦了出来,“接受不了我们就分手。”
晚霞渐渐变暗,最后一丝光线也没了,窗外一片浓郁的黑。
卧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块,沉闷得令人透不过气来。窗户没关好,一片死寂中风吹进来,白色窗帘沙沙作响,仿佛随时会被风撕裂。
项茴也是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呆滞在原地,双腿好像灌满了铅,挪不动一步。
迟颂的表情好可怕——
他眼神阴沉,面庞紧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弦。仔细看就能发现,他清瘦的身体竟然在发抖,拳头攥紧,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
危险至极,显然是暴怒的预兆。
项茴很害怕,她从没见过迟颂这个样子,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她张了张口,但没能发出声。
沉重的腿好不容易能动了,项茴下意识就往门口逃。
然而她的手才碰到门把手,迟颂就如鬼影一般,悄无声息地行至她跟前。
迟颂按住门把手不让她开,手指一动,反锁了门。
在项茴的惊愕中,他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到床边,将项茴丢在上面,欺身而上。
“你刚刚说什么?”迟颂压制着她,双手放在项茴肩膀上呈禁锢姿态,气势咄咄逼人,“敢不敢再说一遍?”
项茴要被吓死了,人在极度恐惧下往往会催生更大的勇气,恶从胆边生,她颤抖着唇,开口:“我说……我要和你……”
剩下的那几个字,被迟颂吞入腹中。
这是一次很糟糕的接吻体验,迟颂亲过她那么多次,从来没有那么暴力过。
他咬她的唇,舌尖强硬破开她的齿,勾着她的舌痴缠。口腔里都是铁锈味,分不清是谁的。
项茴挣扎,却换来他更激烈地掠夺。
待迟颂的唇离开她的唇,撕咬她肩带时,项茴彻底崩溃了。
她真的不想在这种乱七八糟的时候和他做,开口却言不由衷,语气甚至恶狠狠的:“混蛋,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了,做完这次就分手,我说到做到——”
话落,迟颂动作却停了下来。
仿佛突然间被抽干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颓然倾倒。
静默良久,迟颂翻身躺倒一旁,待平复满腔怒火,侧着身子抱住她。
他的声音很低,下巴抵在项茴颈间,眼睛都气红了。
迟颂说:“我答应你的不平等条约,也答应做你见不得光的秘密情人,茴茴,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这是项茴完全没料到的走向。
就在刚刚,一分钟之前,她真以为和迟颂完了。
无论怎么想,她和迟颂都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家世不匹配,性格不匹配,更不用说还有一层不清不楚的兄妹关系。
对他们来说,分开是一件好事,但迟颂不愿意,还为此发狂发疯。
为什么?
是因为习惯了掌控,不允许自己被甩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项茴的嘴唇好痛,脑子也好痛,已经不能思考了。
闹这一出,她吃了点苦头,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以后在家里可以和迟颂保持适当的距离,这样被发现的概率就小了很多。
一周做一次,对她的睡眠很友好。
项茴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见好就好,也软了语气,“你说的,不要食言。”
迟颂脑袋凑过来,手指摩梭她光滑的脸蛋,“我做出让步,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