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刚站起来,手腕却被迟颂攥住,轻轻揉捏摩梭,像某种暗示。
“……”
项茴登时警铃大作,心口扑通扑通。
今晚,还是逃不掉吗?
“补课结束,该做点别的了。”迟颂稍稍用力一扯,将人拉到腿上坐好,他微眯着眼睛,询问:“回我房间?还是在这儿?”
听起来将选择权交给项茴,但实际不是那么回事,怎么选,都是陷阱。
项茴眉眼低垂,乖乖坐他腿上不动,心里却不肯服软。她的唇抿成直线,闷声道:“我还在生气呢,你能不能别总想床上那点事儿。”
迟颂愿意哄她,好整以暇:“跟我说说,你为什么生气?”
“因为你太欺负人了。”
迟颂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项茴漂亮的眼睛终于看向他,“你错哪儿了?”
“哪儿都错了。”
项茴语气软了些,“光知错可不行,你要拿出实际行动来。”
“嗯,等会我好好表现,让你舒服。”
“??”
等等,说来说去,怎么又绕到那事上了。
项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听不懂人话?”
“是又怎么样?”迟颂掌心控住她的背,把人压向自己,眼神像锁定猎物的野兽,幽幽泛起光芒:“茴茴,其实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就算错了,也不改,这才是迟颂。
沟通再次失败,项茴终于见识到迟颂有多偏执。他对谁都这样吗?还是仅限于她?
项茴彻底没了脾气,“好好好,我说不过你。”
“那就别说了,来,亲我。”迟颂微微后仰,“把我亲爽了,可以考虑放过你。”
迟颂也是需要哄的。
权衡片刻,项茴胳膊抬起攀住他的肩,在迟颂嘴角落下一个吻。
迟颂享受她的主动,循循善诱:“继续。”
他们在一块的时候,大多是迟颂主动索取,项茴被迫承受,偶尔也会反过来。项茴还不习惯当个主导者,动作生涩,没什么技巧地一下一下亲吻他的额头,鼻尖……
然而迟颂很受用。
喘息渐渐粗重,他的胸口上下起伏,就连那双冷清的眸子也染上欲色。
漫长的折磨后,终于,他再也无法忍耐,唯有绝对占有才能满足内心的焦渴。
项茴还在傻兮兮地亲他,以为足够卖力,迟颂当真能履行诺言。
直到被迟颂一把抱起扑在床上,项茴惊魂未定:“你不是说可以放过我吗?”
“又没说是今晚。”
“……”
可怜的茴茴,又被骗了。
深夜是最好的掩护,也是他们的共犯。
男性气息如密不透风的墙,项茴被禁锢其中,每一寸肌肤都被啃咬标记。明明心里是抗拒的,但身体的反应却那样诚实,甚至,不由自由地配合他。
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他们确实合拍。
……
结束后又休息好久,项茴才恢复力气。
明明傍晚他们还在闹矛盾,项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闹着闹着就成了现在这样。
她懊恼自己太好说话,总是半推半就遂了迟颂的愿,又恨迟颂诡计多端,把她骗得团团转。
项曦房间就在对面,虽然迟颂说隔音很好,但项茴已经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他了。为尽快结束,刚刚她把所有想到的好话都说了一遍。
浅绿色碎花床单被抓皱,和项茴一样变得可怜兮兮。
从浴室出来,迟颂已经换好了新的四件套,旧的被扔进垃圾桶。清洁工作他一直很自觉,从来不用项茴动手。
迟颂站在床边叫她:“过来,睡了。”
“你回你自己的房间睡。”项茴喝口水润润干哑的嗓子,声音带着倦意,“周末项曦不睡懒觉,明早七点要来房间找我的。”
迟颂轻哼:“项曦不在,莲姨带她出去了。”
“去哪儿了?”
“看灯光秀。”
来给项茴补课前,迟颂将两张游乐园灯光秀的门票送给了莲姨,截止时间刚好是今晚。莲姨一看快过期了,舍不得浪费,于是问项曦想不想看,一大一小意气相投,当即就出了门。
项茴:“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你刚刚求饶的声音太好听了,我很喜欢。”
“……”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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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曦和莲姨第二天中午才回,因为那两张门票还包含了一晚主题酒店,有便宜不占是傻瓜,索性就在外面住了。
项曦年纪小,以前在昆河好多东西没见过,来了京市对什么都兴致勃勃,她递给项茴一只小猪玩偶,“姐姐,送你的。”
“谢谢,长得有点像你。”项茴接过,看了两眼放在沙发上。
注意到她情绪不高,黑眼圈有点重,项曦亲亲热热地凑上去,“姐姐,你是不是生气啦?对不起嘛,莲姨只有两张门票,她说你在写作业,我们就没叫你。”
项茴扑哧乐了,“我才没那么小气,下次一起去就好了。”
“你最好啦。”
项茴拨开妹妹的碎发,看向她的左耳,“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