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而下地打量她,“不是为了看许慕明?”
项茴懵逼三连问:“许慕明?大三那个学长?这关他什么事?”
“哦,看来你们认识。”迟颂皮笑肉不笑,“学长,叫的好亲切啊。”
完蛋。
项茴心口咯噔一声,迟颂小气吧啦,最讨厌她提别的男人了。
项茴被吓得说话都结巴了,“我们……我们确实认识,上学期选过同一门课,一起做过小组作业,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迟颂:“是不是还加了联系方式?”
迟疑片刻,项茴撒谎了,“没有。”
之所以没说实话,是因为项茴觉得,手机朋友圈是自己的隐私。她在迟颂面前已经够卑微了,项茴想保留最后一点基本的隐私权。
但迟颂才不管那些,他轻笑了声,表情阴冷像条毒蛇,“茴茴,你说谎的时候,总是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谎言败露,项茴沉默了。
“手机拿出来,把他删了。”
他总是这样,手段强硬,不顾及别人感受。
作为一个正常人,难道就不能有自己的社交需求吗?难道她身边一辈子只能有迟颂一个异性吗?
她都那么听话了,一再退让,迟颂还是变本加厉。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项茴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胆子,赌气似的,颤抖着声音说:“不删,你凭什么干涉我交友的权力?别说我和许慕明没有什么,就算有什么又怎样?我是人,不是你的所有物。”
窝囊包终于硬气一回。
项茴挺起小胸脯,觉得自己可威风了。
然而她威风不到两秒,神色骤变。
两个成年人躺在一起,让本就狭小的病床更加局促,对峙间身体难免产生摩擦,一摩擦就容易出事。
迟颂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早被她看得浑身发热,眼眸逐渐变暗,呼吸粗重。
“你——”项茴红着耳朵咒骂,“吵架都能有反应,你真是个变态,禽兽。”
她越骂,迟颂越兴奋,手指掐住项茴脸颊,眼神贪恋地在她身上扫视,“宝宝,你骂人真好听。”
樱桃小嘴叽里咕噜,粉色的舌头若隐若现,迟颂没点反应就不是男人。
“……”
原本紧绷的气氛一下就变了味道,吵架也吵不起来了,但迟颂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他拇指揉搓着项茴嘴唇,似引诱,又像威胁,“听话,把他删了,今天这事我当没发生过。”
不能妥协,不能妥协——
项茴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步退步步退,她要为自己争取权益。
于是,项茴弱弱道:“我不。”
“呵——”迟颂发出一声冷笑,“茴茴,别惹我生气。”
项茴当然知道,迟颂生气的后果很严重。她的理智在博弈,一边劝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另一边又让她吹响反抗的号角。
两人无声地对峙,不知过去多久,就在项茴熬不住几乎要妥协的时候,有人打破了病房的沉寂。
“医生,我需要拍个片子。”
是许慕明。
这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
医生值班的工位和病床在一个房间,中间用屏风遮挡。不过刚刚医生去隔壁房间配药品了,听闻许慕明的喊声赶忙跑过来。
医生:“哪里不舒服?”
许慕明伸出右手:“手指疼得厉害,今天打球被人阴了。卧槽,你快帮我看看,骨头是不是断了。”
医生仔细查看,两人的交流声不断透过屏风传过来,项茴浑身紧绷,刻意放缓呼吸,不敢弄出一点动静。
但迟颂怎会让她如愿,他本就忍得辛苦,这下更是放肆。
“茴茴,你的学长就在外面。”迟颂含住她的耳垂,舔舐吮吸,手也没闲着,去解她胸口的扣子。
“让他看看也好,知道我们的关系,我看那个姓许的还敢不敢觊觎你。”
项茴一下子慌了,一边挣扎一边躲避迟颂的吻,“不行,别在这里——”
迟颂不听,手越来越不安分。
项茴又急又怕,紧紧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但这只是徒劳,迟颂如果来真的,她忍不住不叫。
什么反抗,什么隐私权,所有一切都被抛到九霄云外,项茴现在只想顺着他,把这位难搞的大少爷哄好。
“迟颂——”
“阿颂——”
“哥哥——好哥哥——”
轻声唤了好几声,迟颂才停下动作,意犹未尽地看着她。
项茴抓住机会,颤抖着仰头,小心亲吻他的喉结,“我听你的,都听你的,先回家好不好?”
迟颂目光炯炯,勾着一抹笑,“都听我的?”
“嗯嗯。”
“好,回去。”
这时候,医生刚好带许慕明去了三楼的CT室,趁没人看见,项茴抓住迟颂的胳膊,赶紧把人带出了校医室。
郑叔叔的车已经在西门等候多时,项茴拉开车门把迟颂塞进去,自己也上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屁股还没坐热,迟颂便伸手:“手机拿来。”
项茴白他一眼,但还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