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事部,亲自联系程嘉颂,发出邀约,结果却从电话里得知他选择了零讯集团。
“他毕业后拿到十二家公司的offer,所以拒绝了我。”宋闻璟说得平静。
“十二家?”宋溪词被这个数字惊了下。
大家熟知的第一梯队、第二梯队大厂加起来差不多也就十家,如果拿到十二家offer,相当于横扫所有顶尖公司。
宋闻璟微微颔首:“是的,他有能力,也很优秀。”
在旁边认真听了很久的阮茵,终于忍不住开口:“所以他的家庭情况到底怎么样?你先回答第三个,又跳到第一个,就是没讲家庭啊。”
这才是阮茵重点关注的地方,毕竟是宋闻璟牵线介绍的,自身情况肯定不会差,但如果家里背负巨债,或者一贫如洗,她绝对不会让女儿去过苦日子。
“不太清楚。”宋闻璟直言道:“只知道他父母离异。”
“他父母离婚了?”宋溪词更意外了:“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我是无意间听说的。”
阮茵立刻转头看向女儿:“你的重点能不能行了?人家父母什么时候离婚的也想知道,以后可别当着他的面问这种话啊。”
宋溪词点头,轻轻啊了一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这顿饭她吃得心不在焉,饭后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想给高中朋友发消息问问,转而又觉得这种事不方便打听,重新摁黑屏幕。
宋溪词高中时是见过程嘉颂父母的。
那年学校派他们成绩拔尖的学生,代表四中去参加“中学生英语演讲赛”,总决赛在盛南大学举行,结束后外面下起瓢泼大雨,困住了来参赛的学生。
她习惯性地想拨通哥哥电话,让他来接自己,等打开联系人才想起来,宋闻璟已经去北京读大学了。
深城的雨总是这样,来得猝不及防,经常只是阵雨,宋溪词转身想回到比赛的礼堂等雨停,迎面却撞见程嘉颂出来了。
少年扬起唇角朝前面挥手,神采飞扬,笑着跑了过去。
宋溪词回头看见一对中年夫妻,各自撑着伞,手里还多拿了把雨伞,三个人站在门口讲话,程嘉颂被父母围在中间。
那一瞬间,她是有些羡慕程嘉颂的。
她的父亲当时已经去世了,虽然有母亲,有哥哥,但是他们一家人再也没办法团聚。
难怪程嘉颂会是这样的意气风发。
大概是注意到她的目光,中年女人偏头看过来,气质十分温婉,平白无故的令人生出亲切,宋溪词连忙弯起唇角,礼貌地笑笑。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程嘉颂拿过母亲手中的雨伞,转身朝她跑来,他的额发被潮气浸湿,身上带着下雨天的凉意,漆黑的眼眸却亮得惊人。
他递过雨伞,声音清越:“给你。”
宋溪词怔在原地,只下意识回了两个字:“谢谢。”
少年又笑着跑回父母身边,和父亲共撑一把伞,并肩往雨中走,他的母亲回头温柔地笑笑,也跟上他们的脚步。
宋溪词就这样注视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可宋闻璟却说,他的父母离婚了。
看起来这么幸福的一家人,最后也分开了吗?
程嘉颂如今的性格变化这么大,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系。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宋溪词回过神,起身拉开门问:“哥,怎么了?”
宋闻璟说:“我准备走了。”
“你今晚不在家住啊?”
“嗯,去接你嫂子下班。”
宋溪词听到是接嫂子,立刻催促:“那你赶紧去吧。”
宋闻璟嗯声:“有事在微信上问我。”
“好的宋总。”宋溪词眨眨眼,真诚发问:“请问我问了您就会回复吗?”
“不一定。”宋闻璟回答得很诚恳,转而道:“找你嫂子,我会回。”
“心机男。”宋溪词小声嘀咕,摆摆手说:“去吧去吧,开车注意安全。”
宋闻璟却是忽然伸手,掌心落在她的发顶,轻轻地揉了揉,低声道:“别留遗憾。”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门外隐约传来阮茵叮嘱的声音,随后只听见关门的轻响。
宋溪词走到客厅,餐桌已经被宋闻璟收拾得干干净净,阮茵正端着水杯往沙发走,准备去看电视,见到女儿顺嘴道:“去拿点荔枝来吃。”
“好的呢,母亲大人。”宋溪词笑着从冰箱里拿出荔枝,端到茶几上,自己也坐在身侧。
母女俩边吃荔枝边看综艺,阮茵顺便问了问最近的工作情况,宋溪词不是报喜不报忧的性格,好的坏的都照实说。
“接触过后的结果是什么?”阮茵忽然问。
“啊?”
“别装傻,别阴阳怪气,给我老实回答。”
宋溪词笑的无奈:“这才过去多久,你急什么啊。”
阮茵没好气:“皇帝不急,太监当然要急啊。”
这话把宋溪词给逗笑了,阮茵又道:“听你哥的意思,程嘉颂是个不错的人,但相处起来到底怎么样,还是得你自己判断,反正我是全力支持的。”
宋溪词听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