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大后天可别在你哥酒席上掉链子。”
“真让我做大席啊?”
许西西还以为她们说着好玩儿的,顶多让她在一旁打打下手,乍一看她妈好像是认真的,顿时有些心虚。
“那会儿不是说的好好的?再说了,现在大席不比之前,还讲究个摆盘儿啥的,就那堆萝卜白菜土豆管够,菜里能放几片儿肉就已经不错了,你放心做就是。”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悬了一半的心又被文女士给按了回去。
不过许西西还是故作凝重地点点头,“我琢磨琢磨吧。”
“成!”
乡下酒席一向看主人家条件来的,不过大多都是一水儿的绿色菜叶子,好一点儿的放点儿荤油,再好一点儿的就放几片儿肉,还是薄薄一片儿。
不过嫁女儿的又不同,办酒席的东西都是男方那边给送的,要是能嫁去公社或者县里,男方家里条件好,那多是能捞上几片肉吃。
许元南那会儿结婚,宋家送来了好几条大鲤鱼,可是真叫许家村开了眼,就是可惜,味道不咋样。
砸吧嘴,许家旺杵杵自家媳妇儿,眼神看向地里的许元东父子俩,“孩子他娘,你说这回许二叔家办喜事应该不能请上次那个厨子了吧?”
哟还真是,没两天就是东子结婚了,高红霞听见她男人问的,琢磨了会儿,“那应该不能吧?那厨子净糟蹋好东西了。”
“听说让许西西掌勺呢。”
旁边她妯娌葛爱莲凑过来低声加入了讨论。
“啥!?”
高红霞听见后忍不住惊叫起来,引得周围人都看过来。
“红霞你叫唤啥!蛇踩你尾巴了?”
“就是,正干活儿呢,被你吓一跳!”
高红霞自己也被妯娌吓一跳呢,听见这话自然委屈,“啥呀,我是听爱莲说东子结婚许二叔家让西西掌勺!你们说你们听见了能不惊着嘛!”
“啥!”
“哦哟这不是胡搞吗!”
说这话的正是何家三婶子孙招娣,也是前头调侃何胜春的翠兰她妈,最爱占人小便宜,不过谁家有啥事她也不含糊,性格咋咋呼呼,一听许胜利家竟然叫个小丫头掌厨,转头就喊她大嫂。
“大嫂!你听见没?”
何胜春妈干活儿麻利不含糊,早干前头去了,听见身后三弟妹的声音还不知道发生了啥,只以为她三弟妹又犯懒了,头也没回地应道:“听见啥!?我在种苞米呢!你赶紧的,别躲懒了!”
被大嫂教训了,孙招娣也不生气,丢下锄头就往前寻她大嫂好好说道说道。
“诶诶诶干啥呢何三婶儿,还没下工呢!”许家旺赶紧叫住她,还没下工呢咋能偷懒。
孙招娣才不管他,自顾自倒腾两条腿儿往前走。
“大嫂,还下种子呢!春丫结婚酒席都要成笑话了!”扒拉两下大嫂,孙招娣声音提高八度,一惊一乍的跟唱大戏似的。
手里没停,葛梅花一个坑丢两三个苞米种子,丝毫没被弟媳影响,嘴里回应,语气淡淡的:“哪能呢?我听说东子妈回来了,有她在,啥事儿办不成?”
撇撇嘴,孙招娣不太喜欢大嫂这么夸别人,都没这么相信过她呢,不乐意道:“她回来了能咋地?刚才还说是许元西那小丫头掌厨呢!那丫头小时候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见这话,葛梅花才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惊讶地看向孙招娣,“真的?东子妈不像会这么做事的人啊!?”
“那有啥不可能的?”孙招娣转念想到早上听闺女说的,添油加醋猜测着,“听说他们家小四要出远门呢好像,你又不是不知道念书多费钱,说不定东子妈就是为了省点儿钱省点儿东西就叫个小丫头做席呢!”
越说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儿的孙招娣一把抓住她大嫂,转身就想往村西头许家去,“诶呀你还干啥活儿啊,赶紧去许家问问,要真是这样,咱家春丫就不嫁了!春丫这么好一姑娘啥好男人找不着?非得进那家?”
头一回被弟媳做主的葛梅花被抓着跟着她走,一时脑子有些懵。
东子妈那么能干的人,让她三闺女做席应该是有原因的吧?
“说不定真是许西西做菜好吃呢?”葛梅花说出的话都在发飘,显然连她自己也不太相信。
见大嫂现在都还为他们家说话,孙招娣就更气了,“嗨呀咱们看着许西西长大的,那闺女啥时候做过饭?她能做好吃?”
“也说不定呢,”下意识的,葛梅花开口反驳,“昨儿他们家不就做了大肉?好像就是许西西做的,咱们一路闻着不是还挺香的?”
“肉那么金贵的玩意儿谁能做不好吃?”
“大嫂你别为他们家找借口了,这就是不重视咱们春丫!我非得给他们好好瞧瞧这儿虽然是许家村,但咱们何家也不是好惹的!”
撸起袖子,孙招娣战斗力拉满,一路扯着她大嫂狂走,路上遇见人了就停下来把许家的不厚道念叨两句,没遇着人就一一反驳她大嫂找的理由。
这样,等到了村西头许老二家,身后跟了一群全是看热闹的老人还有闲汉懒婆娘们。
而在灶房苦心钻研菜式的许西西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