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咋哭了呢?”
不能吃一点亏的许元华回来路上就打好腹稿了,一进门就哭也是她给出的主意。
哼,小婶抢了他们家的肉吃还想欺负他们年纪小吃哑巴亏?
那不能够!
扯着小哥一进门就抱着爹妈狂哭,一个抱着他爹,一个抱着她妈。
听见人问,小元华也不说只一味抱着她妈裤腿干嚎。
另一边小元中实在是嚎不动了,再说他也怕自己晕过去给家里添麻烦,因此在几人急切的询问眼神中抽抽噎噎道:“小、小婶把咱们的肉抢去了,哇~那是给爷爷奶奶的。”
“诶哟喂天杀的陈月!”
文翠丽一拍大腿,扒拉开挂在腿上的老闺女,撸起袖子就准备大干一场。
敢抢他们家的肉,真是活腻歪了!
还是从小孩子手里抢给老人孝敬的!
“你看看你那好弟弟!”被自家男人扯住的文翠丽转头就指着许胜利怒吼,“四五不着六的东西!从老人嘴里抠食儿!亏他们也干得出来!你还拦我?拦我干什么?我今天让他们把肉吃进去了我就不姓文!”
文翠丽可不是陈月四肢不勤五谷不分那样的,这些年她家里家外一把抓,男人老实听话,在家里不受重视,唯一一次硬气就是要娶她,她跟许胜利还是属于那啥自由恋爱呢。
要不是为着这,她什么男人找不着?非得给他许老二家里家外操持着?为啥是她当家做主?还不是许胜利不顶事儿,她不把家给撑起来这一大家子这些孩子们都得遭人欺负死!
说回她小叔子两口子,那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为啥许有才一结婚公爹就分家?
还不是这两口子没一个脑子清白的!
好吃懒做不说还眼高手低!
就说分家吧,照常理来说,老人都跟着老大家的,他们家就不,两老的就跟着小儿子住呢。
为啥?
许有才不乐意另起院子呗,老婆婆乐意惯着她老儿子呗。
硬生生把老大家逼得另起院门,为补偿他们,老两口还拿出一半积蓄来,至于他们得了啥?
呵!家里老二,爹不疼娘不爱的,能有啥?给你分几个锅碗瓢盆就不错了!
问她为啥还乐意给老两口送吃的?
还不是看在她男人份上,而且老婆婆虽然偏疼老儿子,但是有公爹在,倒也没把他们送去的东西给贴补了去。
就这,她小叔子两口子还经常赶在她回家的空档过来晃悠,不是摸去点儿白糖就是顺走些针头线脑,美名其约孝敬老人的。
我呸!
现在更是不成样子,“你看看!连咱们给老人孝敬的他们也抢!就那么馋啊?脸皮咋那么厚?他们也吃得下去!”
许胜利低着头,瓮声瓮气的,“你小声点儿,他们听得见,到时候娘听见了心里又该不舒服了。”
她就见不得这男人畏畏缩缩的样子,啥都好,就是支棱不起来,哦不对,在他那一家子的事儿上倒是挺硬气的,现在都还敢拉着她让她小点声儿了。
“呸!”她小什么声儿?许有才混还不是她老子娘给养的?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家子,就大伯哥家还算能交际。
转头看见几个闺女儿子坐在一旁蠢蠢欲动,显然跟她是站一边儿的,文翠丽心里又舒服了些,还好孩子们没跟他们那个死爹一个样儿!
“西西,去,把给你爹留着明儿下酒的菜给你大伯家送去。”文翠丽斜睨一眼老老实实低头的男人,阴阳怪气道:“你大嫂子还在坐月子,最需要补营养的时候了,比你爸喝那点儿猫尿重要多了!”
至于为啥不早准备好送去?
还不是她心好,想给老两口和老大一家中间牵线搭桥,先把肉送到老两口那儿,那两人又是个心疼孩子的,还不得给老大家春生那刚生了娃的媳妇儿分点儿?
他们老儿子的独苗害人家早产,老两口非得压着老大家和解,现在老大家都还生着气呢。
要得了几块儿肉,人心里不也舒服些?
现在倒好,进了许有才两口子的嘴里,那两人能给你吐出来?
面对媳妇儿的怒火,许胜利还是乐呵呵地讨好,“是是是,丽丽你说的都对,是这个理儿,那啥,西西你快去吧。”
男人这样,文翠丽一时也没了脾气,哎,谁叫自己就看上这么个男人呢!都是命吧!
早就习惯这一幕的姐妹几人对视一眼。
许元西最先反应过来,应了好之后就去端肉出门了。
她大伯家也不远,出门转个弯就是,到了门口,许元西脑子一转,手里已多了一个小纸包,里面是系统奖励的红糖,她给拿了一斤出来。
不是她小气,是她一个小孩儿,红糖又是紧俏货,她一下子拿出好几斤,还不得招人怀疑?
她可不是为了帮小叔赔罪,而是今天在灶房做饭的时候也让她想起了小时候那一场大火,要不是大伯母,可能他们家还不止损失那点儿呢,还害得大伯母早产。
哎,那时候是没条件。
将肉倒腾进大伯母家的空碗,许元西悄悄将红糖塞进她大伯母手里,低声道:“大伯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