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傅铨如释重负,紧绷的心也放了下来,向赵姽婳行过礼后,转身向屋内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府医终于提着药箱从屋内走了出来,丫鬟也将一盆盆血水端了出去。
思虑良久,赵姽婳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隔着屏风,她看不到傅浩倡的样子,但隐隐约约能听见他的母亲方氏的啜泣声。
“臣妇见过临安公主。”被丫鬟提醒后,方氏出来与她见礼。
方氏性子和善,从前待她也颇为照顾。思及此,赵姽婳心中更是自责:“是我的错。”
方氏摇头,扬起温婉得体的笑:“浩倡是臣妇的孩子,见他如此,臣妇自是心疼,可臣妇也不是不知他的心思,又怎会觉得是公主的错呢?”
“今日傅世子舍命相救,我心中很是感激,只是我和傅世子的婚约已解,还请夫人慎言。”赵姽婳向来恩怨分明,今日是她承了傅家的情,可往日退婚之辱,她也不会忘。
方氏垂眸,欠了欠身:“臣妇失言,还请公主恕罪。”
赵姽婳知她是无心之失,也不欲计较,见驰月立在门前,似是有话要说,便起身走了出去。
“公主,行凶之人抓到了,是淑妃周氏生前的贴身宫女青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