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枫及其麾下的将领带着将士们仅用短短两个月时间便吞并鞑靼、西辽、安南三个国家,国土面积增加了三百多万平方公里,消息如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天下。
消息刚传出来的时候,大多数人以为这是夸大其词。直到所有犯罪的人员皆被流放至三地修建城墙,人们才相信这是真的。
暗处涌动的人悄悄收起利爪,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消息传到周边其他国家时,吓得他们瑟瑟发抖,皆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目标,纷纷上表愿意归属大雍,称臣纳贡。
大雍朝以孝治天下,新帝在先帝驾崩后,理应守孝二十七个月,期间不问朝政、不婚娶,不宴乐。
然,国不可一日无君,新帝若当真守孝二十七个月,整个国家朝政将陷入停滞,故而,以日易月,缩短为二十七天。
新帝只要守满二十七天便可举行登基大典。
沈凌枫与韩姝商议过后,决定将登基大典与大婚典礼放在同一日。
经钦天监反复推算,最终确定三月十五,良辰吉日,宜婚嫁。
登基大典与大婚典礼都不需要韩姝操心,她只需要安安心心当她的新娘即可。
距离大婚还有五日,韩姝百无聊赖地躺在躺椅上假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女斜靠在锦织软榻,双臂枕着头,轻闭双眼,长翘的睫毛在眼睑下划出一道剪影,露出一截皓白脖颈,肌肤如雪般白皙,透着淡淡的红晕,姿态优雅而放松。
沈凌枫忙里偷闲,抽空出宫看她,走入院子便看到这一幕,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
韩姝感受到沈凌枫的气息,缓缓睁开眼睛,眸色清澈如水,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你怎么回来了?”
沈凌枫蹲下身子,握着她的手,眼神幽怨:“我想你了,你都不进宫看我。”
韩姝支着下颌看着他,莞尔一笑:“我昨日才进宫,只今日偷懒一下,你的怨念就这么深,莫非得了婚前综合症?”
沈凌枫疑惑地看着她:“什么是婚前综合症?”
“就是对婚姻的不确定性和角色转变的恐惧,对未来的生活过度担忧而产生焦虑。”
沈凌枫歪着头沉思片刻:“也许是吧!总之见到你,我就心安了。”
韩姝笑得像朵花似的,眉眼间皆是笑意:“一般都是女子会有婚前综合症,你一个七尺男儿居然会有这种感觉,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沈凌枫的脸上没有一丝窘迫,反而微微仰起下巴,一副骄傲的神色:“这有何奇怪?山河远阔,人间烟火,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韩姝轻轻亲了一下他的唇角,笑得眉眼弯弯:“遇见你之前心如荒原一片寂寥,遇到你以后花开满园生机盎然。”
“心儿一动,情深似海。爱至骨髓,方知情重如山。姝儿,我爱你。”沈凌枫把韩姝揽入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韩姝的耳边,仿佛有股电流在心间游走,令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也爱你。”
屋顶的小麻雀闻言,顿时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啧啧!这两人一见面就秀恩爱,一点都不顾及单身雀的感受。”
“你们这些后来的麻雀懂什么?我亲眼看着他们相识相知相亲相爱,走过了四五年风风雨雨,如今终于修成正果了,真为他们感到高兴!”
“就是,我也觉得很高兴!”
腾飞、云霄和碧沉听到沈凌枫与韩姝说话的声音,立马从它们的房间里出来。
沈凌枫即位后,它们便被派到各地打探消息,每日从早忙到傍晚才回来,这两日终于忙完了,便在它们的专属房间歇息。
腾飞漆黑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突然开口道:“小雌性,我们是你养的,也是你的娘家动物,能不能为你送嫁?”
韩姝蓦地看向腾飞,见腾飞与云霄都眼巴巴看着她,一副她若不答应,它们就要撒泼打滚的架势。
韩姝不禁伸手扶额,她若答应腾飞与云霄,就得答应碧沉和小麻雀,还得答应毒蛇,也不能落下老虎和野狼,但凡她忘了任何一个,日后都不会平静。
沈凌枫见韩姝神色有异,便猜到动物们说了什么,不禁好奇道:“姝儿,怎么了?”
“腾飞说要为我送嫁。”
话音刚落,碧沉、小麻雀,以及躲在暗处的毒蛇齐齐来到韩姝面前:“我们也要为你送嫁。”
韩姝伸手扶额,果然如此。
聪明如沈凌枫自然也猜到它们说了什么,沉思片刻,说道:“那就让动物们都参加我们的婚礼。”
韩姝眉头微蹙,眼底划过一丝忧虑:“会不会给老百姓造成恐慌?”
沈凌枫揉了揉韩姝的发顶,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容恰似三月的暖阳,消融了冰天雪地,又似寒冬的清风吹开了千树万树梨花开。
“它们是你养的动物,为大雍立下了不世之功,还见证了我们的爱情,既然愿意来为你送嫁,我求之不得。”
韩姝见沈凌枫答应了,便知道他会妥善安排这件事,顿时笑颜如花,清澈透亮的眸子仿佛盛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