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寡妇讪讪一笑:“村长放心,我们知晓轻重,绝对不会在外面乱说话,就算有人来村里询问,我们也是一概不知。”
她虽然真的很想去娘家显摆一番,然,村长说了不能乱说话,那就再忍忍吧!反正都忍了三四年了,再如何也不会让他们再忍这么久。否则,因为逞一时口舌之快而被村长赶出临河村,就亏大了。
虽然卖完这一批牲畜与瓜果蔬菜,韩家便不再收购了,少了不少进项,但她可以种红薯、玉米、土豆等高产粮种,还可以做成红薯粉与土豆粉卖给姝丫头,自己城里的铺子每个月有租金进账,她儿子也考中童生,往后的好日子长着呢,她才不会犯傻胡乱说话,从而得罪姝丫头和村长。
那位公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他既然说了会重谢临河村村民,就不会食言,万一因为嘴巴没把门说错话,被赶出临河村,岂不亏大了。
村民们与孙寡妇一样,郑重点头答应不会胡乱说话。
有好奇心重的村民小声问村长:“村长,那位公子是什么身份?”
村长瞪了他一眼:“不该问的莫问,问了我也不知道。你只需要坚守本分即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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