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脖颈,以及那身沾满了石小坚最后馈赠的衣服。
刺骨的凉意稍稍压下了心头的烦躁和恶心。
为什么不去问师父?
朱长寿一边用力搓洗,一边在心里自嘲地嘀咕:“动静闹得这么大,从梆子声断,到那鬼东西嗷嗷叫,再到门口乒乒乓乓打了好一阵子,最后‘噗’一声放了个惊天动地的‘臭屁’……除非九叔他老人家醉死过去了,或者耳朵突然聋了,否则怎么可能不知道?”
抬起头,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朱长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九叔卧室的窗户。
那里,烛火一直未曾熄灭。
一道模糊的的身影,始终静静地立在窗后,隔着窗纸,仿佛在注视着庭院,注视着井边清洗的自己。
月光与烛光交织,将那身影勾勒出一个沉默的剪影。
“既然知道了,却没出来……” 朱长寿收回目光,继续用力搓洗胳膊上的污渍,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渐渐沉淀下来,“那便是……不想管,或者,不必管了吧。”
问了,也是白问,莫不如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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