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九叔,结结巴巴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九叔没有搭理二人,只是冷笑着走向了木人身前,上下打量着片刻后,沉声道:“谁教你们的!”
文才被吓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倒是文才虽怕得厉害,却勉勉强强组织出了语言:“前几日镇上来个老头,我俩从他那里买的!”
九叔摘下了木人身前的黄纸,一边端量一边说道:“什么样的老头?”
两人面面相觑,记忆中的面容此刻竟如同浸水的墨迹,唯记得斗笠下露出一截灰白胡须,和腰间叮当作响的青铜铃铛。
仔细地又查验了黄纸,九叔却反常地轻笑出了声。
他摘下人偶胸前符纸又对着灯光细看——黄表纸上隐约浮现朱砂勾勒的熟悉花纹。这手法,倒像后山那些老家伙们的!
看着九叔又笑了,文才差点尿了裤子:师父一笑,生死难料!
再度沉默片刻,九叔突然冷声道:“跟我回义庄!”
“是,师父!”秋生和文才耸着脑袋,胆战心惊地跟在了九叔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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