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打算靠在门边嘱托两句。
“你好好休息吧,待会儿萧敏仪会过来给你上药。”
“嗯。”
楚慈玉转身推门。
木门被缓缓推开一隙,长廊挂灯的暖光挤进黑暗的医房一线,不期然地,她身后传来燕折青的低唤。
“师妹。”
楚慈玉回头,看向他。
廊壁宫灯的光映入燕折青眸中,汇成一片极小又极明亮的湖泊,他的眼瞳深邃如夜,五官落上了深浅不一的阴影,眉眼看起来更锋利了,有种冷淡的俊美。
她望着他的眼睛,问:“怎么了?”
“差点忘了把你的芥子戒还你。”
燕折青拿出先前她托他保管的芥子戒,楚慈玉于是伸手去接。她的手心对着他,示意他给自己放进来,但他没动。
楚慈玉不明所以地晃了晃手心,含着催促的意思。
“行吧。”
燕折青忽然没头没脑地答应了句。
他轻轻托起她的指节,小心地把芥子戒一个接一个地推进她修长的手指。
楚慈玉就这么愣愣看着燕折青替她戴好芥子戒,难得地怔然片刻。她想,原来他说的行,是指,帮她戴上,行。
宫灯柔和的光下,芥子戒显得简约典雅。
楚慈玉盯着燕折青,在想他到底是在对待他人这方面天生不敏感还是生性就对所有人都这么亲近。她不懂,所以直接问了,用那种很平淡的语气。
“师兄对所有人都这么热情吗?”
燕折青当即读懂她真实的意思,不禁觉得好气又好笑。他屈指敲她脑门,道:“我帮你戴芥子戒是因为你手受伤了啊,祭神血还没把你被割开的手心治好,这么大个口子横在我眼前,我多少该有点善心吧。”
“师妹,难道我看起来很好说话么,”他挑眉问她,语气危险,“你倒提醒我了,我待会儿就出去把那帮想在藏经阁蹲我的小崽子揍了。”
楚慈玉捂脑袋,说她知道了。
燕折青酷酷地倚靠着门框,带笑看着她,无奈摇头。片刻,他又收起笑,咳了咳。
“对了,那什么,我还有件事想问问你。”
楚慈玉歪头看他。
“你以前,”燕折青眼眸微移,不自在地整了整衣襟,状似平常地询问,“有没有养过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