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先保全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杨伯,我们明白。”陈生郑重点头,看向屋内众人,“各位同志,此次行动凶险万分,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坚守信仰,绝不背叛组织,绝不放弃战友。行动!”
一声令下,陈生和沈清鸢率先走出杂货铺,两人配合默契,装作执行任务的伪警,径直朝着城郊公路走去。门口的特务见状,只是狐疑地打量了几眼,并未上前阻拦,他们依旧以为,陈生是要按计划前往码头撤离,殊不知,他们早已朝着防疫所的魔窟,奔赴一场生死博弈。
风雪中,两人并肩前行,脚步沉稳。沈清鸢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陈生,他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即便明知前方是绝境,依旧无所畏惧,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敬佩。她曾见过无数贪生怕死、自私自利之徒,可陈生不同,他心怀家国,重情重义,既有铁血担当,又有儿女柔情,这样的人,值得托付生死。
“陈生,万一行动暴露,你不用顾及我,带着林晚同志突围,我来断后。”沈清鸢压低声音,语气坚定。
陈生转头看向她,眼神严肃:“不行,我们是战友,要走一起走,我绝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同志。”
简单一句话,却让沈清鸢心中一暖,她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两人加快脚步,朝着约定的物资车停靠点走去。
与此同时,长白山腹地的隐蔽据点内,篝火熊熊燃烧,驱散了冬日的严寒。苏玥抱着苏瑶,坐在篝火边,正小心翼翼地给一名受伤的小战士包扎伤口。她依旧穿着那件素色布衣,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战火洗礼后的坚毅,眉眼间的温柔,化作了守护的力量。
苏瑶乖乖地靠在母亲怀里,小手紧紧抓着苏玥的衣角,小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活泼,满是紧张与不安,她时不时抬头看向远方,轻声问道:“娘亲,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呀?瑶瑶想爹爹了。”
苏玥低头,轻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眼底满是柔情,语气温柔却坚定:“瑶瑶乖,爹爹在执行很重要的任务,等爹爹完成任务,就会回来接我们,到时候,我们就能一家人永远在一起了。”
话音刚落,赵刚披着一身风雪,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肩上的伤口依旧渗着血丝,脸上满是疲惫,却眼神明亮:“苏玥,刚收到消息,哈尔滨地下同志传来讯号,陈生他们准备潜入日军防疫所,营救林晚同志,还有……王怀安已经叛变,到了哈尔滨,要和浅野正信汇合。”
苏玥手中的动作一顿,眼底瞬间涌起担忧,可她很快便压了下去,紧紧抱着苏瑶,眼神坚定:“我相信陈生,他一定能救出林晚同志,一定能揪出王怀安这个叛徒。赵刚队长,我们接下来,要尽快和其他根据地同志汇合,整合力量,随时准备接应哈尔滨的同志们。”
赵刚看着苏玥,眼中满是赞许。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内心却无比坚强,在如此凶险的局势下,依旧能保持冷静,实属难得。他点了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前往牡丹江联络据点,那里的同志已经做好接应准备,只要哈尔滨那边有需要,我们立刻赶过去支援。”
苏玥点点头,低头看向怀里的瑶瑶,心中默默祈祷:陈生,你一定要平安,我和瑶瑶,会一直等你回来。
而此刻的哈尔滨宪兵队办公室,灯火通明。浅野正信穿着笔挺的日军军装,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男人身着深色长衫,面容斯文,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可眼底却透着奸诈与阴鸷,他正是从根据地叛逃的内鬼——王怀安。
王怀安出身书香门第,早年加入抗联,凭借着学识和伪装,深得根据地同志信任,成为根据地机要秘书,可他却贪图富贵,畏惧日军强权,暗中投靠了浅野正信,一步步窃取根据地机密,成为藏在抗联内部的毒瘤。
“浅野课长,这是根据地剩余隐蔽据点分布图,还有北满地下交通线名单,全都在这里了。”王怀安躬身,将一份机密文件递到浅野正信面前,语气谄媚,“陈生的作战思路我了如指掌,他看似要从码头撤离,实则一定会潜入防疫所营救林晚,我们布下的陷阱,他一定会跳进去。”
浅野正信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一遍,满意地点头,端起桌上的清酒,抿了一口,缓缓开口:“王桑,你做得很好,等抓住陈生,铲除北满抗联,我定会向关东军司令部为你请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多谢浅野课长!”王怀安脸上露出狂喜之色,随即又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只是陈生身边有沈清鸢相助,那个女人心思缜密,枪法精准,不好对付,我们要不要再加强防疫所的布防?”
“不用。”浅野正信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漫天风雪,眼底满是自负,“我就是要让沈清鸢和陈生一起潜入,他们越是聪明,就越容易落入我的圈套。防疫所的牢房里,我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今晚,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他早已算准一切,王怀安的投靠,是他计划中的一环,林晚是诱饵,防疫所是牢笼,他要等陈生和沈清鸢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