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联的临时交通站,我们去那里躲一躲,再做打算。”
“不行。”松本雪穗突然开口,脸色凝重,“鸡鸣山是岩井诚设下的陷阱,他知道抗联的交通站在那里,已经派山本一郎带着日军小队埋伏在了山里,就等我们自投罗网。”
赵刚骂道:“娘的!这小鬼子和汉奸,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林晚卿略一思索,眼底闪过一丝智谋:“周炳坤和岩井诚都想抓我们,不如我们将计就计。赵刚,你带着五个我的手下,假扮成我们,往鸡鸣山方向走,引开日军和军统的注意力。陈生、苏瑶、松本雪穗,我们四人从滦河码头走,坐水路去唐山,唐山有我安插的军统内线,能暂时掩护我们。”
赵刚立刻点头,拍着胸脯道:“没问题!引开敌人这种事,老子最擅长!你们放心,我一定把小鬼子和汉奸耍得团团转!”
苏瑶拉住陈生的衣袖,小声道:“陈生哥,赵刚哥一个人太危险了,我跟他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陈生看着苏瑶坚定的眼神,知道她身手好,能帮上赵刚,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拂去她发间的碎发,温柔道:“小心点,我在唐山等你,不许逞强。”
“嗯!”苏瑶用力点头,踮起脚尖,在陈生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红晕,转身拿起短刀,跟着赵刚快步走出了洋行。
陈生摸着脸颊上残留的温度,心底泛起一丝暖意,眼底的冰冷尽数化作温柔。林晚卿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很快掩饰过去。
“我们也走。”林晚卿收起皮箱,带着陈生和松本雪穗,从洋行后门的密道离开,穿过一片杂乱的民居,直奔滦河码头。
滦河码头夜色深沉,停着大大小小的货船、渔船,船夫们大多已经睡去,只有零星的灯笼在船头晃动,河水拍打着堤岸,发出哗哗的声响。
林晚卿早已安排好了一艘乌篷船,船夫是她的亲信,见三人到来,立刻撑篙离岸,小船悄无声息地驶入滦河中央,朝着唐山的方向驶去。
松本雪穗坐在船尾,看着陈生和林晚卿并肩站在船头,夜风掀起林晚卿的旗袍裙摆,也吹动陈生的长衫,两人的身影在月色下格外般配。她攥紧了腰间的樱花徽章,眼底的恨意与嫉妒交织在一起,心底悄然生出了一个新的计划。
岩井诚、周炳坤、陈生、林晚卿……这些人,都可以成为她复仇的棋子。她要借着这次合作,拿到所有的证据,然后坐收渔利,让所有人都为她父亲的死陪葬。
船头的陈生丝毫没有察觉船尾的暗流涌动,他望着漆黑的河面,脑海里全是苏瑶的笑脸,全是父亲的绝笔信,全是家国大义。
唐山之行,注定不会平静。周炳坤的追杀,岩井诚的埋伏,松本雪穗的暗藏杀机,林晚卿的复杂心思,还有远在鸡鸣山的赵刚和苏瑶,一切的危险与阴谋,都在夜色里悄然酝酿。
“寒蝉”的迷雾,依旧浓重,而真正的生死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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