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日军的岗哨,就算遇到危险,我也能帮上忙。”
陈生看着身边三个不离不弃的伙伴,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乱世之中,在这危机四伏的锦州城里,他们是他最坚实的依靠,是他可以托付性命的家人。
马车停在锦州城西的一条老巷口,陈生的老宅就在巷子深处。
夜色下,老宅的木门紧闭,院墙斑驳,院中的老槐树枝桠交错,像极了他记忆里的模样。只是此刻,老宅周围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消失了,显然已经被特务团团包围。
陈生示意赵刚、苏瑶、松本雪穗躲在巷口的阴影里,自己则孤身一人,缓步走向老宅。
他推开那扇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院中无人,只有月光洒在青砖地上,一片惨白。书房的灯,竟然亮着。
陈生握紧藏在袖口的短刀,一步步走向书房,推开房门。
书房里,一切还是他离开时的模样,书架上摆满了书籍,桌案上放着父亲常用的毛笔和宣纸,而那个上锁的木盒,就放在桌案正中央。
林晚卿坐在父亲常坐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手枪,看着陈生,笑得妩媚而诡异:“陈生,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木盒里到底有什么?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陈生的声音冰冷,目光死死盯着林晚卿。
林晚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愫:“陈生,你真以为,当年在锦州街头,是我碰巧救了你?真以为,你父亲的病逝,是一场意外?真以为,你身边的人,都是可以信任的?”
她顿了顿,凑近陈生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让陈生如遭雷击的名字:
“真正的寒蝉,是苏瑶。”
窗外的月光,瞬间冷了下来。
巷口阴影里,苏瑶的脸色惨白如纸,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赵刚一脸震惊,转头看向苏瑶,满眼的不敢置信。
松本雪穗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愕。
书房内,陈生猛地推开林晚卿,眼神里满是震怒:“你胡说!苏瑶跟着我出生入死,她怎么可能是‘寒蝉’!”
“是不是胡说,打开木盒,你就知道了。”林晚卿指着桌案上的木盒,笑得意味深长,“里面,有她亲手签的特工档案,有她和岩井诚的通信记录,还有……你父亲被杀的全过程。”
陈生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木盒上。
打开,还是不打开?
信任,还是怀疑?
锦州的风,穿过书房的窗棂,吹得油灯的火苗疯狂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搅成了一团看不清的迷雾。而院墙外,沈万山和山本一郎的伪军卫队,已经悄悄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书房的大门。
一场关于信任、背叛、复仇与真相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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