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挎着武士刀,眼神凶狠地扫视着茶馆内的客人。
“是日军宪兵队的佐藤中尉,此人是柳生健一的副手,手段残忍,经常带着宪兵在镇江城搜捕抗日志士。”周明远压低声音说道,脸上满是凝重,“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肯定是柳生健一通知的。”
陈生快速思索着,目光扫过雅间内的众人:“大家别慌,日军只是例行搜查,不一定知道我们在这里。晚秋,你去把油灯灭了,我们躲在门后,等他们上来,就先发制人。赵刚,你守在窗边,一旦情况不对,就从窗户跳下去,内河的水不深,你可以游到对岸,和周掌柜的人汇合。”
“那你们呢?”赵刚急声问道。
“我们自有办法。”陈生拍了拍赵刚的肩膀,“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以完成任务为重,清单不能丢。”
林晚秋快速吹灭了油灯,雅间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缝,洒下几缕微弱的光亮。众人屏住呼吸,紧紧靠在门后,听着日军的脚步声一步步走上楼梯,越来越近。
“砰!砰!砰!”日军中尉用力敲了敲雅间的门,用生硬的中文喊道:“里面的人,快出来!接受检查!”
陈生对着众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大家做好准备。他缓缓握住门把手,猛地拉开房门,同时手中的勃朗宁手枪对准了门外的日军中尉。
然而,门外的场景却让众人愣住了。只见日军中尉身后,站着一个穿着蓝色短打的伙计,正是之前送桂花糕的那个人,他的左手食指上,一道淡淡的疤痕清晰可见,正是柳生健一。
柳生健一看着陈生手中的枪,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用流利的中文说道:“陈先生,别来无恙啊。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日军中尉见状,立刻端起枪,对准了雅间内的众人,厉声喝道:“不许动!把武器放下!”
陈生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死死盯着柳生健一,手中的枪微微颤抖,却没有放下:“柳生健一,你果然来了。你以为凭这些日军,就能拦住我们?”
柳生健一笑了笑,缓步走进雅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瑶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苏小姐,久仰大名。火车上的枪法,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可惜,你跟错了人,跟着陈生,只有死路一条。”
苏瑶冷哼一声,手中的勃朗宁手枪对准了柳生健一的胸口:“柳生健一,你这个汉奸走狗,卖国求荣,迟早会遭报应的!”
“报应?”柳生健一嗤笑一声,“在这个乱世,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谈报应。陈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清单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甚至可以让你们加入我们,享受荣华富贵。否则,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赵刚怒不可遏,猛地举起盒子炮,就要开枪,却被陈生一把拉住:“赵刚,别冲动!他故意引我们开枪,就是想让日军把我们全部打死!”
柳生健一看着陈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陈先生果然聪明。没错,只要你们一开枪,楼下的日军就会冲上来,把这里夷为平地。你们就算身手再好,也敌不过几十把三八大盖。”
林晚秋突然开口,语气冰冷:“柳生健一,你以为我们没有准备?焦山芦苇荡的地下党同志,已经把这里包围了,只要我们发出信号,他们就会立刻冲进来,到时候,死的就是你们。”
柳生健一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变,反而更加得意:“林小姐,你以为我会没有防备?焦山芦苇荡的地下党,早就被我的人包围了,现在,他们自身难保,根本不可能来救你们。至于望江楼外面,也都是我的手下和日军,你们插翅难飞。”
陈生的心中一沉,他没想到柳生健一竟然算计得如此周密,连焦山芦苇荡的埋伏都被他识破了。他快速思索着对策,目光落在柳生健一的左手食指上,突然心生一计。
“柳生健一,你想要清单,也不是不可以。”陈生缓缓说道,语气平静,“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和你单独谈。只要你答应,我就把清单交给你。”
柳生健一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单独谈?陈先生,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你别无选择。”陈生说道,“你想要清单,就必须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我现在就把清单撕了,大家同归于尽。你应该知道,我陈生说到做到。”
柳生健一盯着陈生的眼睛,看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要保证,不能耍花样。否则,我立刻让日军开枪。”
“放心。”陈生说道,“我陈生说话算话。”
柳生健一对着日军中尉摆了摆手:“佐藤,你带着人下去,在楼下等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上来。”
日军中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带着日军宪兵下了楼。雅间内,只剩下陈生、苏瑶、赵刚、林晚秋、阿青、周明远和柳生健一七个人。
柳生健一看着陈生:“陈先生,现在可以说了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陈生看向苏瑶,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他轻轻握住苏瑶的手,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瑶瑶,等会儿我和他出去,你带着大家从窗户跳下去,沿着内河往焦山方向走,那里有周掌柜的人接应